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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 老乡好啊
2008-04-13 14:27:30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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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苗疆秘史6
2009-03-26 18:06:55
第六章 苗疆大屠杀(3)
正当张秀眉筹备起义的事情搞得如火如荼,那跑去的男子,向云贵总督恒春、贵州巡抚蒋霨远告发了赵德光的丑事,赵德光锒铛入狱,而那男子被秘密杀死了。
张秀眉告别了李公杰,随同包大度回家去。
到了家,包大度傻眼了,全村被烧得精光,周围许多村子被屠杀得一干二净,妻子和母亲不知去向,包大度气得悄悄地流下了眼泪,心想:我一个未卜先知的老巫师,怎么就预测不了自己的不幸啊。
由于愤怒,包大度的灵力值达到了极限,但也伤了自己的眼睛,视力极具下降,只有到了哈哈大笑的时候视力才会恢复。包大度闭着眼睛,手指一掐算,算到了远在50里外的事情。
“我妻子,我母亲还活着。”说完,包大度疾奔了去。
阿娜依、阿龙、张秀眉施展轻功,跟随而去。
阿布嗲被远远地抛在后面,阿娜依转头一看,说:“师父,阿布嗲掉队了。”
“这小子,轻功怎么那么差。”说着,一个急转身,回去背着阿布嗲疾驰追来。
阿布嗲感觉像坐在飞机上非常舒服,说:“我也要轻功。”
“到了目的地再说。”
说完,张秀眉飘在了地上,阿布嗲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真是沧海桑田,世事变幻。优美与沧桑不过是一个硬币的两面,刚才好好的台拱蚂蚁寨一下子成了垃圾场。
一个妇女被一伙清兵拉拉扯扯的,乳房差点裸露出来,哭天喊地的,张秀眉正要去解救,一个大汉操起扁担,抡了过去,那劲道劈得一个清兵的头去了一半,其余的清兵猛扑过来,去被大汉给打得遍体鳞伤。
张秀眉抱拳说道:“谢谢你,解救了我兄弟的媳妇。”
大汉不理睬,自言自语的说:“这些清兵简直是禽兽不如,烧光,杀光,抢光全包了。”
张秀眉问道:“敢问兄弟,尊姓大名?是哪个寨子的?”
大汉说道:“我叫杨大六,我家在郎德上寨,日子过得苦啊。”
张秀眉说道:“杨兄弟,我小时候还去郎德上寨玩哩,那里可美啊。”
杨大六得意地说道:“要说郎德上寨,那确实是块风水宝地,山好、水好不说,人更豪爽,一句话,耿直。”
张秀眉拉着包大度,说:“这是我兄弟,包大度。”
杨大六过去与包大度握握手,随后就跟着他们来到台拱蚂蚁寨中央,张秀眉说:“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杨大六叹了口气道:“说来也是。”
张秀眉说道:“你想不想干大事。”
杨大六说道:“什么大事?说来听听。”
张秀眉说道:“我们想起义,跟官兵斗,夺回我们的财产。”
杨大六高兴起来,握住张秀眉的手,说:“我非常想加入。”
张秀眉眉飞色舞的介绍了他的徒弟和阿布嗲。
张秀眉看了看包大度的母亲,老太太瞎了一只眼睛,包大度说:“那是汉狗干的,看来我们忍无可忍了。”
杨大六气愤得直跺脚。
包大度说道:“狗日的贵州巡抚蒋慰远,太残忍了,纵容手下奸淫掳掠,我的媳妇差点儿被糟蹋了,我非要他大卸八块不可。”
他们个个同仇敌忾,义愤填膺,像绷紧了的弦一样。
“我还有几个哥们,我去家乡说服他们过来,大家一起议事,人多力量大。”杨大六说完告别了张秀眉一伙人。
“蒋慰远来了,”包大度说,“至少有五千人马,我们避其锋芒吧,同胞们还没有聚拢来。”
“不怕,我一个人去取他的人头。”阿龙自告奋勇的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阿布嗲冒了一句。
“你懂什么?”阿龙固执己见。
“你不知道吗,我和包叔叔有一样的预见功能。”阿布嗲争辩道。
“别吵了,我躲起来吧。”张秀眉带有命令的口吻说道。
他们躲在了一个地下通道里,外面的人毫无察觉,但是躲在里面的人可听得清清楚楚的。蒋慰远的大队人马气势汹汹地反扑过来,没见了一个人,只有他的士兵横躺在路上,气急败坏地说:“苗族到底有多少人口?怎么杀也杀不完?快给我搜!”
包大度咬牙切齿地说着:“蒋慰远这个混蛋,他双手沾满了我族子民的鲜血,只要我们苗族同胞还有一个人活着,我们生生世世都不会忘记这个血仇的!”
蒋慰远的士兵挥舞着大刀,标枪,乱戳乱砍,鲜血迸发,惨不忍睹,阿龙几次欲出来,都被张秀眉给按住了,不能成匹夫之勇啊。
士兵们毫无所获,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阿娜依放缓声音问阿布嗲:“阿布嗲,住地下道,习惯吗?”
阿布嗲说:“感谢阿娜依的关怀。”
“我不舒服,地下道的老鼠多。”阿龙埋怨道。
阿布嗲说道:“那我们生活上就没有什么困难了,可以吃老鼠肉啊。”
阿娜依犹豫了一下,说:“阿布嗲,老鼠肉香吗?”
包大度说:“第一次吃,肯定会吐的。”
阿布嗲点头说:“包叔叔说得没错。”
“啊?”阿龙吐了一地。
“还没有吃,就吐成这样,真没出息,你的野外生存能力太差了。”阿布嗲轻蔑地说道。
阿龙低下头,看见了一只老鼠,尖叫了起来。阿布嗲赶紧捂住了阿龙的嘴巴,说:“你想把官兵招来啊你。”
阿龙露出了悲愤的表情:“我天生最怕老鼠!”
阿布嗲小声笑起来,许久才止住笑,说:“瞧你这点出息。”
阿娜依说:“你也别取笑他了,我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有闲心情开玩笑。”
“看来我们只好在地下道吃饭睡觉了。”阿布嗲叹了一口气。
“是啊。”包大度说,“敌人还在不远处呢。”
阿布嗲捉了十几只老鼠,没想到在暗道的另一边有个厨房,柴火油盐,样样俱全。经过一番烹饪,一道道香味扑鼻而来,阿布嗲边吃边想:史书说的这个密道是存在的,看来历史是事实的。
唯有阿龙边吃边吐,只好提前睡觉,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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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苗疆秘史5
2009-03-22 21:57:07
第五章 苗疆大屠杀(2)
张秀眉顿觉精神百倍,站了起来,舒展筋骨,笑着说:“老巫师,还是你的贴骨神巫管用。”
阿布嗲的脑袋里搜索着,贴骨神巫的字眼不存在脑袋瓜里,摇了摇头,心想:古代的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太多了。
包大度说:“要不是你的体内服了一种目前还没有的药物,恐怕我的贴骨神巫不会见效得那么快,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张秀眉哈哈笑了,说:“是这位小兄弟的药,叫万通筋骨片。”
“哈哈,闻所未闻啊。”包大度拍着阿布嗲说,“你是怎么研制的。”
阿布嗲断断续续说:“我……我……”
阿龙抢着说:“他是从……”
阿娜依赶紧跑过来,劈头盖脸地说:“师兄,你刚才为什么不在屋里陪着师父,你看师父差点儿就遇难了,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赶紧去灭火。”
阿龙无可奈何,看了看师父,“哦”了一声跑去灭火了。
包大度笑了笑,说:“我看这儿呆不下去了,我想回家去一趟,秀眉兄,您可愿意同往?”
张秀眉笑道:“早该到你们家看望老人和嫂子,能同老弟一道去,那就更好了。”
包大度黯然道:“父亲刚刚去世,老婆和母亲还在,但身体也相当不好。”
张秀眉说道:“老弟比我还好些,我是十来岁就死了父母,如今要得有亲爹亲娘叫上一声那才叫好,想起来真得很心痛。”
包大度说道:“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日子会好起来的。”
两人边走边说话,后面跟着说说笑笑的阿布嗲、阿娜依、唯有阿龙一鼻子灰的边擦脸边嘟囔着。天亮,他们到了雷公山脚下。见路边有百十人众围在一处,还有一阵阵的咒骂声传过来。
包大度道:“过去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娜依跑着到了前面,说:“我也去看。”
张秀眉道:“女孩子,应该少抛头露面。”
“我敢肯定,那是三个尸体。”阿布嗲说。
张秀眉楞了一下,包大度定了定神,双手握住虎骨,微闭双眼,说道:“你只说对了一半,还有一个人活着。”
阿娜依说:“那我就更应该看看,到底是谁的对,我来当裁判。”
张秀眉训斥道:“还是不去看了,万一惹出些事来也不好的。”
包大度笑道:“哥,莫怕,有我在,不要怕,只有人怕我,哪有我怕他!”
一行人上前去看,果真是两具尸体和一个奄奄一息的人,那人正在呻吟,还被旁边的人们拳打脚踢的,都没有力气翻滚了。
“厉害厉害,包叔叔的巫术真的能未卜先知啊。”阿布嗲连连称赞。
“你也不错啊。”包大度说道。
张秀眉拨开众人,近前看了看,那人瞪大了眼睛,声音细细地说:“大人饶命啊。”
张秀眉说:“原来是你啊,刚才你还狐假虎威的,我早就告诫你们,赵德光是个杀人狂,你们没有好下场。”
前面是一个池塘,塘边上放有装猪的蔑篮子,周围围满的主要都是苗民,齐声叫:“把他丢到水里,把他丢到水里。”
这时一个魁梧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众人一阵欢呼,他转身对众人说道:“这个汉狗,欺压我们,大家说,如何处置?”
众苗民齐声答道:“淹死他,淹死他。”
“慢着!”张秀眉叫道。
那男子看了看,呼叫起来,说:“张大哥,是你啊。”
张秀眉说:“李公杰,我来告诉你,一个更加折磨他的方法。”
张秀眉和李公杰耳语了几句,李公杰哈哈哈大笑起来:“妙哉。”
众苗民面面相觑。
李公杰伸手制止大家,声音洪亮地说:“刚才在山顶上发生了一起大屠杀,不过杀的是汉狗,二百多人,真是大快人心,现在跑了三个下来,也被杀了两个,是他们的领头赵德光为了不让上级知道,故而杀人灭口,我现在有一个一箭双雕的办法,折磨他这个王八蛋,把他放了。”
那人一骨碌就跑了,原来他是假装伤得厉害,实则被赵德光捅了一刀,当时昏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没伤到要害,自己还活着。
众苗民纷纷埋怨,李公杰继续说:“让他去通风报信,他们狗咬狗,那才好玩。”
众苗民听了李公杰的话,安静了下来。
李公杰转身拉着张秀眉,嘿嘿的笑着,说:“张大哥,坐下。”
张秀眉坐了下来,说:“李老弟,你筹备得怎么样了。”
李公杰说道:“我已经聚拢了四五百人,你看那边三个,张开格、九大别、刚宝牛,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人人不是吃软饭的。”
张秀眉和李公杰都是台拱人,他们无所不谈。清政府在苗疆大地实行改土归流,横征暴虐。至使很多苗民一无所有,生活在水生火热中。张秀眉和李公杰早就想密谋起义。
李公杰站了起来,面向大家说:“这是我张大哥,现在大家欢迎他给大家讲话。”
张秀眉扯开嗓门:“今天我们在山顶上杀了那么多汉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原因是他们抢了我们苗族同胞的很多东西,坐着不动是等死,只有和官家斗,才是我们的出路。打官家不是爬山,祖先一咨一咨遭受失败,只有大家团拢,杀绝官家,赶走屯军。养牯牛做哪样?为了种田,起义做哪样?为了大家的自由幸福。”
张秀眉的一席话拨动了众人心,大家唱起了民谣:“丢开活路去投军,投军要投苗家军,同胞团结一条心,日子过得很开心。”
不知怎么的,下雨了,天空变得雾气蒙蒙,甚至感觉气温有点下降。
张秀眉说:“同胞们,下雨了,今天大家回家去,做好准备,下雨不会挡住我们的决心,我们一定取得胜利的。”
大家一阵欢呼,阿布嗲大口了一声:“我也参加。”
众苗民循声望去,是一个健壮的小伙子,齐声道:“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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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苗疆秘史4
2009-03-22 21:55:10
第四章 苗疆大屠杀(1)
张秀眉在房屋里闭目养神,到了凌晨,左呼右唤,不听到阿龙的应声,便起身出门,找一找这个不通事理的徒弟阿龙。
真是无巧不成书,要不然,这个苗族英雄张秀眉就葬身在这个茅草屋了。
张秀眉跌跌撞撞地站在茅草屋前,揉了揉眼睛,方才看到他的茅草屋火光冲天,噼噼啪啪的响声震动着整个雷公山。
张秀眉练就一身武功,为什么茅草屋烧了一大半而毫无察觉,为什么有人知道张秀眉居住于此处而害他呢?这得从清朝统治者的残暴政策说起。
作为少数民族当皇帝的清朝,实行了“改土归流”,在苗疆大地废除了土司统治,实际上形成了“土流并存”的局面,各族人民遭受流官和土司、汉族地主和本民族地主的双重压迫。
苗疆大地不知怎么的,遭受严重的虫、旱灾害,田亩失收。清朝政府却出动大批营汛、屯兵下乡威逼农民交粮,并把小斗改大斗,每斗还附加三钱银子。
苗疆大地出现了这样的惨状, “为盗而死,忍饥而死,等死耳。犯法可以赊死,忍饥则将立毙” ,“犯法可以赊死,忍饥则将立毙”,“土司、通事挟其诈力,剥剥无已。一切食米、烟火、丧葬、嫁娶、夫马供应之费,无不取之于苗民。……借事勒索,不倾其家不止,而苗民之生机绝矣。”甚至“终日采芒为食,四时不能得一粟入口”,“而差徭采买,仍出于原户”,以致“当秋冬催比之际,有自掘祖坟银饰者”。
本来这几年,苗疆大地风调雨顺,家家大丰收,过春节喜气洋洋,很多人家置办了芦笙和苗族盛装,在芦笙场跳芦笙,庆祝来年更是一个丰收年,谁料?
赵德光却出现在了苗疆,看见了苗疆大地的盛况,加紧了层层盘剥,地方官员也应声附和,烧杀抢掠样样都干。
今天遇到了宿敌张秀眉,新仇旧恨一股脑的涌上了心头,决定采取报复行动。
阿布嗲、阿娜依、阿龙、张秀眉他们从秘密小道登到山顶,万万没想到,这个赵德光却带领三百人,反扑了过来,当然,他们化装成了上山砍柴的农民,张秀眉他们都蒙在了鼓里。
张秀眉顿觉眼前一黑,瘫倒在地,赶紧盘坐地上运功,谁料一层功力都施展不开。
“哈哈哈,张秀眉,你的末日到了。”一阵强劲的风吹过,瞬间有一个人站在了张秀眉的面前。
“姓赵的,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张秀眉问道。
赵德光说:“这么隐蔽的地方,我要不是化装成了农民,我还找不到呢?”
张秀眉稍微欠了欠身,说:“你装扮成农民还挺像的,都怪我不留几个心眼。”
即使火光很大,但是周围树木茂密,影影绰绰,赵德光带来的三百人虎视眈眈地监视着他们。
赵德光环顾四周,嘿嘿的说:“不是怪你留不留心眼,是你太热爱这里的农民了,以致你放松了警惕,我是抓住了你的弱点,哈哈哈。”
张秀眉说:“你真卑鄙。”
赵德光听了这句话,说:“这是卑鄙吗?这是智慧,你看看,在这黝黑森林的深处,隐藏着什么吗?”
赵德光一挥手,周围刷拉刷拉的聚拢了很多人,团团围住了张秀眉。
张秀眉说:“我已经中了你的软筋酥骨散,你还带来三百个小虾子,这好像不是你的作风吧。”
赵德光猥亵一笑,说:“特殊事情,特殊对待,以防万一嘛,再说,你死了,更无人知道我今天的做法,回去领功,那才是更上一功啊,何乐而不为呢?”
张秀眉皱起了眉头,说道:“哈哈,我知道了,如果你失败了,就把他们三百人都送上天吗?”
“为什么?”赵德光盯着张秀眉说道。
张秀眉假装目露凶光,抬头看了一下,说道:“你们要当心这个杀人狂哦。”
三百人一个看着一个,不约而同的退了一步。
赵德光说:“别听他的,如果谁活捉了他,重重有赏。”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那三百人围了过来,喊杀声震耳欲聋。
“雷公枕骨!!!!!!!”
谁料,一阵犹如浪潮的力道震得那三百人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喊杀声变成了惨叫声。
在赵德光呆愣的刹那间,已经遭受了上百个耳光,等到回过神来,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已经把张秀眉扶起来了。
“你是谁?”赵德光惊诧道。
“我是你老爸。”中年人很轻松的说道。
“你?”赵德光摸着滚烫的脸。
有三个人站了起来,其他的297个人都呜呼哀哉了,一人附着赵德光的耳边说:“他是包大度。”
“雷公枕骨包大度。”赵德光说着逃之夭夭了,那三人也不知去向。
包大度把一根骨头扭了扭,倒出了虎骨粉末,给张秀眉闻闻,问秀眉道:“秀眉,要不要紧?”
“包兄弟,没事的,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可就没命了。”张秀眉说道。
正说话间,阿布嗲、阿娜依、阿龙跑了过来。
“包叔叔,你怎么来了?”阿娜依问道。
“我看到山顶上火光冲天,我说肯定出事了。”包大度说,“于是赶过来。”
“哇,一下子死这么多人,没有雷公枕骨的功夫,决定做不到。”阿布嗲叫道。
“是谁像个秀才一样,尽知天下事啊。”包大度问道。
张秀眉温和的说道:“哦,是我今天刚认识的一个年轻人,他知道的事情可多了,以后啊我们可能让他当我们的军师呢。”
包大度笑了起来,说:“秀眉啊,你可长了一颗火眼金睛啊。”
张秀眉咳嗽了,猛地吐出了一口血,阿龙和阿娜依忙说:“师父,师父。”。
包大度说:“他没事的,吐了这口血,他才好呢,现在该是我施展异能的时候了。”
包大度握住虎骨,猛力向前一伸,虎骨的顶端射出一股气,碰到张秀眉的胸口。
阿布嗲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心想:古书上怎么不记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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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苗疆秘史3
2009-03-10 17:56:20
奇遇美少女(3)
晚饭后,阿龙灰头土脸地呆坐着,心有不服的神情,张秀眉却在旁边悠闲地打坐。
阿布嗲吹着口哨出门去,阿龙欲言又止,眼巴巴地望着在旁边打坐的张秀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如坐针毯,心急火燎的。
阿龙面对着张秀眉,说:“师父,你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很想去揍他。”
张秀眉摆了摆手,说:“你师妹自有分寸,是你的,还是你的,不用担心。”
听了张秀眉的这一番话,阿龙如释重负,脸上的愁云开始散开了。
“你来了,请坐。”阿娜依起身让座。
阿布嗲打量了一下屋子,打扫的一尘不染,让人有了豁然开朗之感。
阿布嗲说:“想不到,你一个整天耍枪弄棒的的小女孩,竟然如此细心,讲究卫生。”
阿娜依甩了一下苗丝带,说:“我哪里耍枪弄棒,这条细软的苗丝带才是我的武器。”
阿布嗲说:“对对,今天看了你的玉什么剑法,厉害着呢。”
阿娜依说:“玉带剑法,这还不是厉害的呢,我还有更厉害的,只是还没有使出来。”
“还有更厉害的?我不相信。”阿布嗲摇了摇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孤陋寡闻?”阿娜依的口气忽然凶恶起来。
“你说我孤陋寡闻,那么你知道航天飞机吗?你知道金融危机吗?你晓得高楼大厦吗?你知道坐电梯的感觉有多爽吗?”阿布嗲连环炮地轰炸阿娜依,可是阿布嗲其实也没坐过几次电梯。
阿娜依格格地笑了起来,说:“你已经出卖了你。”
阿布嗲心说上当了,但是嘴里还是强硬地说:“出卖什么了,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是不是坏人,我试了才知道。”说着,阿娜依的苗丝带迅捷地飞了过去,结结实实地裹住了阿布嗲,活像个全身烧伤而被医生用纱布缠绕的病人。
阿布嗲辩解道:“我不是坏人,我跟你说,你别跟你师兄说透就好,其实我是来自三百年后的世界,我了解你们的历史,兴许我可以帮上你们的忙。”
“怪不得,你净说些稀奇古怪的词语。”阿娜依解开苗丝带,“我在芦笙场时就觉得你与众不同,只是不想让你这个英俊的哥哥当众被揭穿,所以邀你晚上来,一试即中。”
阿布嗲说:“原来如此,再说你一个漂亮女孩,我本想悄悄说给你听,别让其他人知道,你是个可以信任的人,要不然刚才你的玉带剑法对我来说,嘿嘿小菜一碟,根本缠不住我。”
“是啊,你看我和师父师兄,正处在高度警惕的境地,没有一点戒备心怎么行啊?”阿娜依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我看,你除了试我之外,还有其他事情吧。”阿布嗲悠悠的说。
“你还明知故问,白天的时候,我不是跟你量好脚了吗?我这儿有一双鞋正合你穿。”阿娜依从旁边的床上捡了崭新的布鞋,递给阿布嗲,“谢谢你今天替我和师兄挡了一掌,送你鞋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阿布嗲说:“我看我除了也谢谢你之外,我发觉我可能……”
“谁?谁在外面?”阿娜依喊了一声,推门出去,门口站着一个人,黑暗中看不清晰对方的面孔,阿娜依怒吼了一声,“我终于逮到你了,你是人是鬼从实招来。”
阿布嗲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劈头盖脸地拳打脚踢着对方,嘴里还喊道:“我打!我打!我打打打!我踢!我踢!我踢踢踢。”
对方发出了惨叫:“不要误会……救命啊……哎哟,师妹,是我啊”
“是师兄啊,你怎么在门口啊,你以前来我这儿,不是光明正大地推门进来吗,今天怎么像个小偷一样?”阿娜依松开了手说道。
“我怕他欺负你,所以就悄悄地跟来了。”阿龙摸着头说道。
“这么说,你刚才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了。”阿布嗲抓住了阿龙的胸口。
阿龙推了阿布嗲,说:“我不但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而且打算告诉我的师父,看你还那么嚣张,赶紧滚出我们的世界,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吧。”
“你敢?”
“我怎么不敢?你杀死我,我也要说给师父听。”
“好吧,那我就实现你的愿望。”阿布嗲说着,双手一弹,嗒的一声,一颗药丸飞快地进到了阿龙的嘴里,顿时阿龙瘫倒在地。
阿娜依过去探探鼻息,抬起头来:“他昏过去了。奇怪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说昏就昏呢?你这是什么毒药?”
阿布嗲说:“没事的,我只是给他吃了颗安眠药,一会儿他会醒过来的。”
“什么是安眠药?”
“说了你也不懂,你们古代人不懂西药的。”
“是不是想睡觉的时候服下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阿娜依惊喜道。
“真聪明!”
“可不可以给我一颗?”
“你吃安眠药干嘛?”
阿娜依说:“师父以前叫我打坐,我总是心神不宁,我想吃安眠药来打坐。”
“吃安眠药也能打坐?”
“赶紧拿来。”
阿布嗲睁大了两只眼睛,递给了阿娜依一颗安眠药,说:“你别忙着吃,我还没有把话说完呢,其实我现在发觉……”
还没有等到阿布嗲说完话,就听到了阿娜依在床上打坐时,哦,是立定睡觉时微微的打鼾声。
夜很深了,阿布嗲也觉得浑浑噩噩的,自己呼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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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苗疆秘史2
2009-03-10 17:55:19
奇遇美少女(2)
很多人都没有听到犹如原子弹爆炸般的响声,唯有阿布嗲纹丝不动,清晰地听到:“你们这些蛮民,活脱脱的一个劣等民族,活在世上何用,快拿命来。”
身旁的阿娜依和扯着阿娜依双手的小伙子,身上被浑厚的功力震得微微颤动,少许才恢复常态。看看那周围有的人七窍已经有六窍通了,不过通的是乌黑的血液。
小伙子乜斜了阿布嗲一眼,质疑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没事?”
阿布嗲嘿嘿笑:“我啊,现代人。”
“照你这么说,难道我就是古代人啊。”小伙子不屑的说。
阿布嗲说:“你看我的短头发,还有我下半身的裤子,电脑印刷的图样,你们有吗?”
小伙子说:“你脑袋是不是被震扁了,净说胡话。”
“我……”阿布嗲正要说话。
阿娜依跑了过来,绕了阿布嗲一圈,东瞅瞅西看看,说:“你真是个木头人。”
“什么?”小伙子惊讶地说道,“他是木头做的,怪不得身上没衣服,只有裤子。”
“哎呀,我不是说他是木头做的,我是说他犹如木头一样,被震了还没事。”阿娜依还是看出了点头绪,“他是个武功高强之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汉狗派来的奸细。”小伙子提高警惕的说。
“什么汉狗?什么奸细?都苗汉一家亲了,和谐社会了。”阿布嗲说道,“我也是苗族人,我叫阿布嗲。”
“你骗我?”小伙子更加顾忌的说。
阿布嗲顿时不知所措起来,欲言还休。
这时,一股风倏然而至,阿布嗲挡在了前面,只听到达达的两声,阿布嗲的胸口中了两掌,倒退了两步,伸手在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迅速吞了下去,说:“我有万通筋骨片。”
赵德光怔了一下,说:“你怎么没事?再吃我一掌。”
阿布嗲雄赳赳气昂昂地运了气,护住阿娜依,迎接来势凶猛的掌力。
谁料,掌力骤然停住,赵德光反而倒退了两步,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魁梧的中年男人,一把宝剑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威风凛凛的说:“赵德光,你这个汉狗,我们来比个二百回合怎么样?”
“张秀眉,你不是死了吗?你到底是人是鬼?”赵德光颤颤的说。
“你看我像鬼了吗?鬼能够在大白天出来吗?不敢比划,你就永远滚出苗疆,再也不踏进苗疆一步,不然的话,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张秀眉凶狠的目光看着赵德光说。
赵德光转身逃之夭夭。
“师父,你怎么来了?”阿娜依跑过去,站在张秀眉面前,关切的问。
阿布嗲听到了师父两个字,丈二和尚摸不清头,心想:阿娜依是苗族英雄张秀眉的徒弟。
“我刚才修炼武功出关,恰巧听到了一股千里传音,心想可能出事,马上就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赵德光这个混蛋来了。”张秀眉说着,颤巍巍地倒了下去,“我刚出关,刚才挡了赵德光一掌,我的内伤又犯了。”
小伙子喊了声师父,连忙跑过去抱住了张秀眉。
阿布嗲看了看小伙子,说:“你也是他的徒弟。”
张秀眉缓了口气,坚挺的说:“阿龙,我没事的,我们回去山上休息一下。”
“我这儿有护心丸,还有万通筋骨片,很有效的,张前辈你吃吧。”阿布嗲伸手过去。
“你这是什么药?敢拿给我师父吃,我们还不知道你是汉狗还是苗民呢?”阿龙急忙制止道。
张秀眉说:“阿龙,你怎么这样说人家,我看他是个好人,如果刚才没有他帮你们挡了一下,估计我看见躺在地上的可能还有你们。既然是好人赠药,那我就吃吧,不过名字听古怪的?”
阿布嗲笑了笑,说道:“还有更古怪的呢,什么复方草珊瑚含片,碱式碳酸铜等等等等等等。”
张秀眉觉得舒服了许多,说:“我们带这个小伙子一起上山吧,他肯定是一员虎将。”
阿布嗲看着阿娜依,说:“我可以跟你去。”
阿娜依说:“欢迎你。”
阿龙说:“不是跟她去,是跟我去,别在我师妹周围转来转去。”
张秀眉说:“大家现在是一家人了,阿龙你别这样对阿布嗲。”
中午时分,他们一行赶到山顶,走进一座茅草屋,阿布嗲说:“变化的可真大。”
“什么变化?”阿龙问道。
“刚才这儿是一棵参天大树,怎么是一座茅草屋呢?”阿布嗲说道。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这里一直都是师父、我、师妹我们三住,没什么变化,你刚来咋到,知道个屁?”阿龙不客气的说。
阿布嗲意识到,自己明明是穿越到了三百年前的世界,说漏了嘴,张秀眉和阿娜依倒无所谓,但是这个阿龙就不是那么想了,肯定把他当做异类驱赶,那么和美少女阿娜依不得不了见面了吗?
阿布嗲赶紧说道:“我可能吃错药了。”
“就是嘛。”阿龙说了一句,不再搭理阿布嗲。
“坐下,阿布嗲,让我量量你的脚。”阿娜依说。
阿布嗲不由自主地坐了下来,不好意思地伸出黑黑的光脚:“哎呀,我的脚有点儿脏。”
阿布嗲这才意识到,穿越前,自己光着脚在练武,鞋子落在了三百年后了。
阿布嗲故装镇定,配合着阿娜依。
阿娜依顺手折了一根狗尾草,在阿布嗲脚上量了一下,用低得只能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说:“阿布嗲,晚上你能出来吗?我在那边的大树下等你。”
“什么?孤男寡女的出去。”阿龙吼道。
“阿龙,我……”阿娜依附着阿龙的耳朵说道。
“不行,那是我的。”阿龙有点儿气急败坏。
“阿龙,”张秀眉喊了一声,“你跟我出来一下,你的脚上不是有一双吗?”
阿龙扭了扭身,说:“可是,我的鞋破了。”
张秀眉开导说:“我帮你编一双,再说那小兄弟都没鞋穿,哦,你要听话。”
阿龙不再说话,屋里阿布嗲问道:“阿娜依,你师父和师兄在干什么?”
“你别搭理他们,记住哦,我等你来,晚上见。”阿娜依说着,站起来走了。
阿布嗲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也站了起来,望着阿娜依远去,那里是一棵松树,树下建有一座矮小的茅草屋。
“你别妄想在我师妹身上打什么主意?要不然……”阿龙摩拳擦掌着。
“我怕你吗?”阿布嗲不甘示弱。
“你真的想啊,拜托你了,别跟我抢……”阿龙像下了锅的面条,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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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苗疆秘史1
2009-03-10 17:53:34
第一章
四处是绿树婆娑的山峦和碧绿无瑕的梯田。远远望去,若断若连的山群,披挂着一片片如波似浪的小草,犹如穿上一件件黛绿色的衣裳。
深山里演奏着山泉叮咚作响的乐曲,参天古树上唱起鸟儿清脆的歌声。鸡鸣三声,东方的山峰浸染了淡淡的曙色。任凭火红的太阳愤怒地放射出犹如利箭般地强劲的万丈光芒,也无法射透那浓浓的、柔柔的、白茫茫的迷雾。
无风的时候,云雾像挂在空中的万千片待染的轻纱,拉不开,扯不碎,抻不烂,那乳白色的雾气濡湿着周围的一切,粘稠而亮堂,静幽幽的,清冷冷的,一切景物都似真似假,仿佛是一处虚无缥缈的恬静的人间仙境。云雾静悄悄地,仿佛惹透了人们的遐思,将人们的目光拴在白茫茫的天地间,不焦不燥,既神秘又激昂。
开始吹起了习习的微风,云雾在幽静的山谷里飘飘袅袅,在错落有致的村庄里飘飘忽忽,在崎岖的山路上漫漫冉冉,使周围的景物若隐若现,是那样地悄无声息,是那样地蜜不可言。沿着宽旷的田野,穿梭在缥缈的云雾中,顿觉特别地清净,特别地悠然,好似隐居山林的晋朝诗人陶渊明,心中不免发出一份自得其乐的感叹,四周是那样的美,该不是走进了世外桃源?
一阵狂风如游龙般掠过,从旷野里送来的丝丝乡土气息,着实令人流连忘返。云雾追赶着狂风,狂风嬉戏着云雾。云雾们时而弯下了笑脸,时而挺直了脊背,时而放弃了紧张,时而豁然开朗起来,互相追逐,互相翻腾,闪闪忽忽,旋裹着村庄里偶尔传来几声悠长的犬吠,将弥漫着诗意的村庄和幽深的山谷装饰得神奇诡秘,形态万千。这样变幻莫测的云雾,这样精妙绝伦的景色,这样耳目一新的动感美,犹如雪白的屏障,似乎隔绝了苗岭深处的村庄与外界之间的联系,剔除了外界杂乱的喧嚣,让“复得返自然”的人生乐趣开满了整个美妙的乡野。
这就是苗岭腹地旖旎的风光,这就是美丽的苗乡的真实写照,苗岭主峰---雷公山,高耸入云,傲视群山,时常山顶闷雷震响。
有诗曰:
耸入云霄天狗吠,
嵌进苗疆万民贵。
万水千山无限好,
缘自古时山上雷。
如此美妙绝伦的地方,峰峦雄伟的雷公山,吸吮着天地万物的灵气,孕育了成千上万、聪慧勤恳的苗民。
他们过着与世无争的世外桃园般的生活,喜好对歌吹笙,或庆祝丰收,或辞旧迎新。
新春过后,太阳暖融融,笙歌震苍穹。
宽广的苗疆大地,处处欢歌喜舞,好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一个名叫阿布嗲的小伙子在雷公山顶上正练武练得起劲,浑身冒着汗水,条条青筋绽出,猛地发了一掌到一棵参天大树上,大树摇了一下,几片树叶翩翩起舞,飘落下来。
突然,大树的动摇的声音引起了大自然的共鸣,远处想起微微的雷声,一股像龙卷风似的黑云劈头盖脸地向小伙子扑过来。
一眨眼的功夫,山顶上只听到了啊---的长长的叫声响彻了整个雷公山,继而又迅速地恢复了平静。
阿布嗲穿越了时空,来到了三百年前的世界。
阿布嗲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一股强劲的力量,正准备试试功力如何。忽然一道柔和的影子缓缓地从雷公山顶飘下,那影子翩翩起舞,如蜻蜓点水般,飘落到了一个人山人海的芦笙场中央。
顿时,整个人声鼎沸、笙歌如潮的芦笙场鸦雀无声,人们屏息凝视着芦笙场中央的那道身影,原来是一位妙龄少女。
那少女大约十八九岁,一张瓜子脸,头带银帽,睫毛细长,双眼忒大,弯弯的柳叶眉,柔柔的豌豆唇。一脸白净的皮肤,容貌真是秀丽娇好。手里攥着一条精美的苗丝带,脚穿一对崭新的丝绸鞋,脖带一个银白的颈项圈,身穿艳丽的绸缎苗装,显得身材更加苗条,楚楚动人,弱质纤纤。
“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有一老者大声奇道。
“简直是仙女下凡。”有一少妇赞叹道。
“哪家姑娘如此漂亮,活象一朵绽开的鲜花。”一个吹芦笙的俊俏苗族小伙子夸赞道。
人们纷纷称赞那少女的美丽,忘记了今天是什么节日。
少女双手的五指活扣在一起,两腿稍屈,向周围的人们柔柔地谦虚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在下是雷公山上的一户人家的女儿,我叫阿娜依,今天是第一次来跳芦笙,脚法有点生疏,希望您们不要笑话我。”
阿娜依轻盈地跳了几步,那脚法真是美妙,一看就是有了很强劲的内功以及高深的轻功才能练到如此深不可测的脚法。更厉害的是阿娜依手里攥着的那条苗丝带,像舞龙银蛇,忽左忽右,实际是一种以柔克钢的剑法,阿娜依完全没想到自己身怀着的绝世神功还能运用到跳芦笙的脚步上来。
那位俊俏的苗族小伙子连忙飞奔到阿娜依的身旁,吹起了嘹亮的笙歌。
苗族地区的芦笙节,举办已久,从来都是吹芦笙的先吹,然后是姑娘们踩着笙歌的节奏和旋律跳舞。非常奇怪,今天倒过来了,阿娜依的举动岂不乱了规矩?人们准备谴责阿娜依,却被阿娜依和小伙子配合得天衣无缝的双人芦笙歌舞给迷住了,纷纷不约而同地加入到了他们的行列中来。
开始是芦笙歌舞的第一种:软挪步。
接下来是芦笙歌舞的第二种:疾冲步。
人们唱着,跳着,到了忘我的境界。
阿娜依和小伙子边唱边跳,有时还对望着嬉笑,彼此似乎有了好感。
小伙子吹起了名叫“讨苗丝带”的笙歌,如此重复,一直到女方愿意把苗丝带捆到男方的芦笙上,才表示女方真正的喜欢对方,以后要谈婚论嫁就水到渠成了。
小伙子向阿娜依发起了猛攻,吹了几遍的“讨苗丝带”,阿娜依还是没有把苗丝带捆到小伙子的芦笙上,阿娜依想捆上去,却又别过脸,像是在考验小伙子的耐心。小伙子无奈又吹了几遍,也许小伙子太专心致志了,用情太深,笙歌悠悠,芦笙的六支芦笙管忽然射出六道剑气,威力无比,旋裹着阿娜依的苗丝带。
阿娜依不注意,一个踉跄向小伙子的身上扑去,两人抱成一团,飞将出去,在空中像两片飘落的树叶,翩翩起舞。
顿时,人们掌声雷动。
“太美了。”
“太感动了。”
人们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小伙子抱着阿娜依转了几圈,缓缓地落在地上。
苗丝带紧紧地夹在六支芦笙管的缝隙里,但小伙子的芦笙却受到了一点损伤,即使芦笙的尖端上缺了一个小角,也不会影响笙歌的神韵以及六道剑管的威力。
小伙子摸着芦笙管上的苗丝带,惊奇地说:“玉带剑法。”
阿娜依忽闪着明净的双眸,说:“什么是玉带剑法?”
小伙子说:“我没见过,但听说过。”
阿娜依说:“你听谁说过?”
小伙子说:“我师父。”
阿娜依说:“你师父说过的剑法是什么样子?”
小伙子说:“就像你刚才跳芦笙时使出的那样。”
阿娜依说:“我只是玩玩而已,这叫什么武功,我哪知道什么剑法,我一个柔弱少女哪来的武功,你可别嘲笑我,哦。”
小伙子说:“你真是真人不漏相,说话还挺逗的。”
阿娜依说:“真的?”
小伙子说:“恩。”
阿娜依“吧”地一声在小伙子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轻轻一跃,挣脱了小伙子,不费吹灰之力地立在数丈远的地上,说:“多谢夸奖。”
小伙子摸了摸脸庞的唇印,说:“你还没给我亲呢?”
阿娜依说:“想亲就来追我啊。”
小伙子与阿娜依在芦笙场互相追逐,让看热闹的人们都看花了眼。阿娜依用的是疾走如飞的爱克司特步,小伙子也不甘示弱,使出了快如闪电的磁化微波步,不一会儿便追上了阿娜依,小伙子抱着阿娜依准备亲吻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
“各位看热闹的朋友们,你们好,我们只是来劫财,而不是劫色,更不是劫命,希望你们给我好好地配合一下,男的站到左边,女的站到右边,啊,男左女右嘛,这个道理你们是懂的,女的呢,就把脖子上的银项圈和头上的银帽脱下来,乖乖地放在地上,男的呢,把口袋里的银子拿出来。”一道快疾的身影落到了芦笙场上,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大官员,是镇远府的知府大人赵德光。
赵德光的声音虽然有点沙哑,却有千钧力道,震得人们纷纷抚住耳朵,倒在地上,唯有小伙子和阿娜依若无其事地在拥抱着,还嘻嘻哈哈地打闹着。
随后,赵德光的身后聚满了一群手执长剑的士兵,赵德光命令道:“那儿有一对狗男女,你们先去收拾他们,看他们还狂不狂?”
士兵们得了命令,团团围住了小伙子和阿娜依。
小伙子和阿娜依收住了灿烂的笑脸,背贴背地与赵德光的士兵们对峙着。
士兵说:“哪里来的黄毛丫头和毛头小伙,那么放肆,竟敢与我们对抗?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小伙子说:“这是我们的地方,哪里来的狗腿子,敢和你家大爷我这样说话,是你们放肆,还是我们放肆。”
话还未说完,小伙子使出磁化微波步,阿娜依同时使出爱克司特步,他们扭在一起,加速地旋转着,形成了坚不可摧的一张网,士兵们都近前不得,反而每个士兵的脸上至少挨了上百个巴掌,他们停下来时士兵们已经倒成一片。
阿娜依拍了拍身上的尘埃,说道:“看你们还敢不敢放肆?”
声音娇滴滴的,有几分清脆,也含有几分愤怒。
士兵们也是学过功夫的,经得起上百个巴掌,继而又握起长剑站了起来,挥舞着杀将过来。
阿娜依手中苗丝带一抖,戳到跑在最前面的士兵的手腕之上。那士兵只觉腕上一阵剧痛麻木,全身几乎僵硬,呛啷一声。长剑落地,阿娜依苗丝带挑起,身影微闪,已刺入了他左眼之中。那士兵大叫一声,双手捧住了眼睛,连声狂吼。阿娜依这两下轻轻巧巧的刺出,戳腕伤目,行若无事,不知如何?那士兵竟是避让不过?
小伙子吹起笙歌,发出六道剑气,劲力十足,嗤嗤有声,后发先出,都刺中了其中六位士兵的右眼。
阿布嗲看得眼花缭乱,只差下巴未脱臼。
芦笙舞的音乐曲子又响了起来,阿布嗲非常熟悉,但眼前阿娜依曼妙的舞姿,却似乎和现代的芦笙舞有点不同。
但是,阿娜依的苗条身材,足以迷惑阿布嗲,摧毁坚定不移的心智,侵蚀阿布嗲左右逢源的理智,一个轻盈的举手投足之间,都让阿布嗲心神不定。
音乐愈趋狂野,舞姿也循着鼓点而显得冶艳放浪;阿布嗲似乎可以用犀利的目光分辨她婀娜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来。
由于跳得正起劲,他们没有觉得一个陌生人的加入而惊讶,但也不做出很热情的神情。
倒是阿布嗲很礼貌地说:“认识你很高兴。”
阿娜依笑着说:“你认识我吗?”
阿布嗲的脸一片绯红掠过,镇定地说:“我在圈外时,听到了你的自我介绍。”
阿娜依说:“你这个陌生人的记性不错啊。”
阿布嗲说:“因为你太漂亮了。”
“哦,”阿娜依格格地笑起来,“看漂亮的人能长记性吗?”
阿布嗲不好意思的用手揣进荷包,说:“难道不是吗?”
“我看你这个人可能有点害羞,很可爱的哦。”阿娜依正要说完,被刚才的小伙子拽了过去。
小伙子说:“别跟陌生人说话。”
阿娜依发嗲地说:“现在我觉得他并不陌生啊。”
阿娜依和小伙子拉拉扯扯的时候,一个浑厚而刺耳的声音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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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苗疆秘史
2009-03-10 17:51:39
中原武术厉害否?苗疆蛊术强劲否?
中原武术与苗疆蛊术巅峰对决,谁输谁赢?
三百年前的苗疆大地烽火连天,是谁挑起的?
是谁带头奋起抵抗的?
2009年的一天,一个出身苗拳世家名叫阿布嗲的苗岭小子在苗岭主峰雷公山顶练武时,被一股超自然能量带到了张秀眉领导的苗民起义,看看阿布嗲是如何在那段鲜为人知的历史里潇洒地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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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文学版之超级良药
2008-09-22 19:28:04
拯救文学版之超级良药
众所周知,一个商店,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消费三大样烟酒糖,样样利润几毛钱,薄利多销,聚少成多。
我们引以为豪的三苗网,独霸苗族空间,自然的,文学版只是他的附带产品,可想而知寥寥无几的点击率是肯定的了。
我这儿有几味药,不中不西,不伦不类,不三不四,像羊拉屎,稀稀拉拉,不知合不合胃口,若要服用,谨遵我嘱,是药三分毒啊。
1、要想名气大,网上来吵架。
2、在主站上制作某文学版优秀作品的讨论区。
3、发展辩论会,批评会,可以毫不客气地指出作品的弊端,不要整天都支持啊,表扬啊的,哪有作品是十全十美的。
4、确定某个主题,比如汇集网友进行苗族故事的加工、提出作品的合理建议。
5、制作一个以文学作品点击率排行榜显示在主站上。
6、邀请有名气的苗族作家在文学版上连载长篇小说或新作,比如杨村,跟帖讨论的可以加精,就像起点中文邀请30省作协主席pk文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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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我的变态狂学生10
2008-09-22 17:12:16
长篇小说:我的变态狂学生10
吴依依和马兰花同时坐到了我的身旁,说:你们两个大男人在嘀嘀咕咕什么呀,还不赶紧把黄月坡写给你的信要回来。
我说:医生,麻烦你把女护士手里的纸给我。
白大褂使劲扯下了女护士手上的纸,说:我看这张纸无法阅读了等我们修复还原了,在双手奉送给你。
我说:我们自己修复还原。
白大褂说迫不及待地说:好的。
我们小心翼翼地把大卸八块了的信纸拼凑好,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看着,我想,我第一次收到学生的,尤其是捣蛋鬼黄月坡写的,我太激动了,高兴得双手都想爬地。
我说:你们激动不?
雷江河:别臭美了,一个屁孩能写出什么激动的文字?
我说:又不是写给你的,你在嫉妒我。
这封信的确文采斐然,通俗不失文雅,字字珠玑,句句经典,声情并茂:谢谢高老师单薄的身躯替我挡了不死也残的一掌,加上高老师的讲课能够旁征博引,触类旁通,融会贯通,我十分钦佩,但是我需要的老师是一个像楚留香一样能文能武的大侠,你太柔弱,黄老师太癫狂,都不适合我,今年我十七了,男子汉应当行走江湖,我争取在成年之前成为一代大侠,为了我那远大的理想,我会离开你们的。月坡和阿敏敬上。
我们大眼看着小眼,小眼看着三角眼,三角眼看着斗鸡眼,蹦出了一句:完了。
这个黄月坡太幼稚了,简直就是卖了儿子招女婿,颠倒着做,估计是看太多的武侠小说引起的吧。想当年,电影《少林寺》风靡全国的时候,许多未成年人都想去少林寺学武,学习少林光棍们用最坚硬的地方去碰屙尿的地方,不但到不了少林寺学武,而且连碰都碰不到女人就隔着水沟看鸭子吃谷子,只有干瞪眼的份,有的还翘辫子了,这还得了。
我问马兰花:学校领导怎么说?
马兰花说:他们现在也是热锅上的蚂蚁呢。
雷江河说:你说的不对,应该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吴依依说:你们太天真了,先倒霉的是普通教师,那些领导推卸责任是一流的。
我数落马兰花:你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呢?你真是卖瓦盆的摔跟头,乱了套了。如果应付两基工作,造假材料蒙骗,那只能害了学生啊,国家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就是人人有书读,人人才有饭吃,现在都免费教育了,学生反而不想读书,责任在我们教师不好好留住学生啊。
他们听了我说的话,都惭愧的低下了头。
我说:我们立即行动,寻找学生。
雷江河说:天大地大,到哪儿找啊?这是蚂蚁拖耗子,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费事儿。
我说:雷江河,你不是说要与我同甘共苦吗?不当班主任了,我来当,你不当教师了,可我还当啊,我现在有麻烦了,你怎么就把刚才的话给忘了呢?
马兰花责骂雷江河:跟你说话,简直就是劝牛不吃草,白费口舌。
吴依依向雷江河抛了一个媚眼,说:你就不陪我一起了啊?你不怕我寂寞啊?
雷江河受宠若惊,说:好吧,我就当你们的护花使者吧。
我说:我又不是女人,需要你的保护吗?
雷江河说:看你那身板,我暂且把你当作基本女人吧。
我们说说笑笑出了医院,准备寻找我那顽皮又可爱的学生了,但是我们这是千里行军才起步,路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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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我的变态狂学生9
2008-09-22 17:11:24
长篇小说:我的变态狂学生9
女护士颤抖着手在一张纸上写道:此病人,体温和正常人不分上下,都在伯仲之间,平分秋色,半斤八两,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如此正常体温之人了,建议医院可以活体解剖,以备研究。
女护士简直是茅厕里啃香瓜,不对味儿了。
我大惊失色,跟雷江河说:快,快,抢,抢,那个女护士。
雷江河说:我不敢当抢劫犯,正所谓猫儿捉老鼠狗看门,各守本分啊。
我为了简化句子,发电报般地说:抢手纸。
雷江河说:啊?你这是跟和尚借梳子,强人所难啊,哪有什么手纸?
我纠正道:抢女护士手里的纸。别整你那些俏皮话了。
我不愧是超级纠错王,雷江河的神经系统全面修复了,说:小事一桩。
没想到,那个女护士迅速扯下口罩,揉了一下纸,准备吞了下去。
我大吼一声:淡定,淡定,别抢了。
雷江河把手停在半空,说:啊?这又是长的哪一出啊?
我说:让她吞下去,一了百了。
马兰花却阻止了,说:别别。
马兰花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细细端详了半空中的女护士手里的纸,像给老虎医病,提心吊胆地说:这是黄月坡写给你的信,没想到女护士却当成医疗诊断书,在背面写上诊断结果。
女护士听了,嘻嘻一笑,张大嘴巴,蠢蠢欲吞,眼看学生给我的信就要葬身大嘴了,我第二次大惊失色,说:快抢。
雷江河正在与女护士纠缠得难分难解,几个白大褂推开门进来,架起了那个女护士,说:对不起,这人又犯了。
我说:怎么又是个疯子啊,怎么尽是些请狼来做客,活得不耐烦的闲杂人员啊。
白大褂说:她原是个医生,后来喜欢了一个帅气的男病人,和你差不多帅,只是比你高,再后来,男病人好了,不再和她联络,她朝思暮想的就患上了间歇性精神病。
我说:原来如此,那怎么不辞退她呢。
白大褂说:这是私人医院,她爸是院长啊,土皇帝啊,谁敢惹。
我摇了摇头,对雷江河说:你这么搞的,把我送到什么破医院,你不怕强盗碰着贼爷爷,黑吃黑啊。
雷江河像犯了错误的娃娃一样,小声地说:当时你接了我一掌,我看也没什么大碍,就像招学生一样就近入学,不准隔着井跳河,舍近求远的,这医院离学校近,我就把你也就进住院呢。
我笑着说:没关系的,再说,我现在好得很啊,生龙活虎的。
雷江河说:你看我啊,也没几个钱,到这种医院来,他们还是以救死护伤为主。
我说:免费的?
雷江河说:哪有免费救死护伤的。
我说:那到底要多少钱?
雷江河说:你就别管了,我已经上交了,只不过明后天就不知道了。
我说:为了节省你的开支,我决定今天出院。
雷江河说:别慌,我会挣钱来给你养伤,毕竟是我伤害了你。
我说:你就别破费了,拳头打跳蚤,吃亏的是你自己,以后我还会跟你结账的。
雷江河说:结账呢,就不必了,只要以后你在学校,我闯荡社会,要是有个什么麻烦的,你只要打个电话,我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第一个来帮你。
我激动得热泪盈眶,说:以后你念你的金刚经,我读我的佛经,我俩一文一武,不愁没有好日子过。
我俩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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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我的变态狂学生8
2008-09-22 17:09:46
长篇小说:我的变态狂学生8
雷江河继续说:你真是伯乐啊,我这个千里马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雷江河说完,立即做了个举重的姿势,准备把我举起来,幸亏我赶紧翻了个身,他才傻傻地立定了,嘿嘿笑着,活像一个三岁的娃娃。
不得了,我这一翻身,我把我忘记了我是个病人,翻出了病床,跌在地上,苦不可言。
雷江河见状,脑残了片刻,才赶紧过来,把我抱到了病床上。
医生甲可能是听到了嘈杂声,便拉石灰车遇到倾盆雨,心急火燎地开门进来,大叫一声:医院里禁止喧哗。
我说:我们不喧哗,但是听到你在喧哗。
医生甲说:你们刚才不喧哗,怎么引起我诈胡?
哦,原来是个刚从隔壁打麻将归来的白衣天使。
雷江河和我相视而笑,那医生甲靠近了雷江河,说:我看你可能有同性恋倾向。
我赶紧远离了雷江河,医生甲挨得越来越近,雷江河呵斥一声:你要干什么?
医生甲说:我好喜欢你的肌肉。
雷江河推倒了医生甲,医生甲却变本加厉,说:我看你蛮可爱的。
我和雷江河听得起了鸡皮疙瘩,似乎哆嗦了一下。
这时,门又开了,进来的是一个戴口罩的女护士,白大褂透明得要命,简直像是穿了皇帝的新装,只见女护士说:出去,你这疯子又跑出来了,出去,出去。
我们如坠五里雾中,搞了半天,先前这人是个疯子。
女护士轰走了疯子,在东张西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过了一会儿,急切地说:怎么找不到我的笔了呢?我想记录一下你的体温。
我说:你这样找,简直就是墨水里找细针。
女护士看了我,又继续无头苍蝇般地寻找。
我说:十分钟前,我看见你拿走了。
女护士说:是吗,我去去就来。
又出去了半个疯子。
半晌,门第三次开了,进来的不是刚才的医生,而是学校的两个女教师吴依依和马兰花,我又惊又喜,好像身体好了一大半。
吴依依和马兰花异口同声地说:小高,好点了没有?
声音甜甜的,真tm的太舒服了。
我点了点头。
吴依依和马兰花又异口同声地对着雷江河说:你真是烂板桥上的龙王,不是好东西。
面对如花似玉的如同连体婴儿的两个女教师,雷江河变成了烂柿子上船,一个熊软货,犹如猫肚子放虎胆,凶不起来了,窘在那儿。
我说:别再责怪他了,他的脸都成猪肝了。
吴依依用手碰了一下雷江河的脑门,说:你看,小高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还帮你腔,看在小高的份上,我们姐妹俩饶你一次。
我说:我代雷江河谢谢你们了。
马兰花听了我说的话,俯下身来,用手在我的额头上摸,说:哎哟,太烫了,你不是说,已经好了吗?
我说:你们刚才来的时候,我的确好了许多,但是你的芊芊玉手放在我的额头,我一激动,心跳加速了,自然而然,体温就高了。
马兰花笑着说:不是吧,哪有这么快?
马兰花又摸了我的脸蛋,说:糟了,你的蛋坏了,简直是棉裤没有腿,凉了半截了。
我说:看看体温计显示多少?
马兰花说:体温计在哪儿?
我说:胳肢窝。
马兰花缩回了手,我用右手取出温度计,一看傻眼了,这哪是温度计啊,分明是一支圆珠笔。
雷江河奔到门口,说:医生,你真是老鼠钻进人堆里,找死啊。
那个医生跑了过来,说:搞错了,搞错了,我手里拿的是温度计啊。
雷江河的爆脾气又来了,怒吼道:你为什么要戴口罩?是不是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害怕我们认出你们来。
那个医生战战兢兢,说:这个病人也真是的,在胳肢窝里夹了一支圆珠笔,也感觉不出来。
这个医生说得不无道理,我们只好作罢,重新测量体温,37度,很正常的,我们算是白忙活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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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我的变态狂学生7
2008-09-22 17:08:43
长篇小说:我的变态狂学生7
七
我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脑海里无缘无故地回忆起那场惊心动魄的暴力事件,总觉得自己真是癫蛤蟆上餐桌,尽遇到败兴的事情。
我在医院里思绪万千,胡思乱想,门突然开了,定睛一看,是这个阿婆留胡子,反常的雷江河看我来了。
出于礼貌,我说:对不起啊。
雷江河把各种营养品放在桌上,说:笑话,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还是我。
我争辩道:对不起的是我,害得你待岗在家。
雷江河倒是和蔼了不少,说:我无所谓,看你躺在医院里,一个战场上的伤兵。
我笑着说:我是一个百斤面蒸寿桃,废物点心,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害得你没有了工作,精神生活失去了阳光,经济生活失去了油汤,你以后如何打算啊。
他秀了一下肌肉,得意地说:看我这一身肌肉,这是体力劳动的材料,中国正缺少民工,还没有到出现民工荒的地步 ,做民工,即使是老鼠娶媳妇,小打小闹,最起码饿不死我。
我嘿嘿地笑了一下,说:你倒是乐观得很啊。
雷江河说:天生的,改不了。
我说:你有何打算?
雷江河说:北京啊,到北京打工去,有人说北京是饭店里卖服装,有吃有穿的,你没听说北京欢迎你啊。
我说:我不知道北京欢不欢迎你,但是你到了北京,北京一定会欢送你。
雷江河说:为什么?
我说:你啊,活脱脱的一个本拉登啊。
雷江河说:我看你说得差不多。
我说:本来就是嘛。
雷江河说:怕什么,天下之大,会有我容身之地的。
沉默了几秒。
我脑海里一亮,说:你可以当举重运动员啊。
雷江河跳了起来,拍了我的胸口,我哎哟的大叫起来,说:你别忘了我还是个病人啊。
雷江河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说:你这大块头小智慧的料,真是举重运动员的料啊,到时候得了奥运冠军,那可就名人了。
雷江河说:你真是放屁踩着药捻子。
我说:啊??????
雷江河说:赶到点子上了。
你看这个雷江河,虎头虎脑,没多少文化,但是他以前混迹于社会多日,好话学不会,那些雅俗共赏的歇后语啊,既使有些过头,也是可以理解的顺口溜等等,倒是学了一大箩筐,我都快被他传染了。(杨胜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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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2 17: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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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没有雷江河的压阵,黄月坡又坐不住了,爱在课堂上作出公鸡下蛋猫咬狗,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黄月坡跑到最后面一排,揪他前面一个叫朱芳敏的女生的头发,邀请这位女生欣赏他那割韭菜不用镰刀----胡扯的大作。
他的大作是什么呢?
我一边念着课文,一边慢慢地挪了过去。
在我的最大的视线范围内,我瞅见了黄月坡的大作,当然他俩毫无察觉,因为他们太专注了,太如胶似漆了。
黄月坡纯粹具有TM的抽象派画家的天赋,随便涂鸦几笔,就画成了可以买到天价的图画来。
黄月坡的生物课本上赫然印着上下两个硕大的男女生殖器解剖图,黄月坡寥寥几笔画了个大大的箭头,冲向男人喜欢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地方,箭头的中央有这样几句话:献给我亲爱的女朋友阿敏。
我有点吓得掉下眼镜,朱芳敏的两只眼睛却像孕妇的肚子,凸度陡增几倍,要是眨眼睛的话,那比飞天摘月亮还难,你要让她闭眼睛,做成非礼勿视,那就得用绣花针来缝补上边毛和下边毛,才能封住中间的黑葡萄。
我没有点破,因为他们正在发育,学习生理知识很重要,有想犯浑啊犯罪啊的举动在所难免,在大庭广众下批评他,可能会适得其反,伤了他的自尊心,即使谈不上棒打鸳鸯,也做不得。
我想了想,说:上课的时候要集中精力。
朱芳敏像刚结婚的黄花女,羞羞答答地转过身,装模作样地翻开书,很认真学习听讲的样子。
黄月坡则用手抵了抵朱芳敏的后背,悄悄地说:怕什么?老师又不是说我们。
课后,我思来想去,总是觉得黄月坡做得有点过分,不好好开导他,他很可能会误入歧途,最可能是关门养虎,后患无穷啊。
我忍不住把黄月坡的事情告诉了班主任雷江河,他暴跳如雷地冲进教室,扯下黄月坡的生物课本,展示给同学们看,吼叫道:你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黄月坡木木地站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过了一会儿,黄月坡对我说:是你告诉他的?
我说:是啊,因为他是班主任啊。
黄月坡说:你让我丢丑,是不是?
我说:我是想让雷老师把你悄悄地叫到办公室谈话,可没想到他的坏脾气又来了。
雷江河说:说我是坏脾气,我这是在教育他。
黄月坡气鼓鼓地说:你是教育吗,我看你是街上的城管。
雷江河说:你还顶嘴,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黄月坡雷打不动,说:不去。
雷江河说:你看你这么没教养,是不是没有爹妈管了,他们都死到哪儿去了?
黄月坡说:你爹妈才死呢。
雷江河听了,就像刽子手红了脸,凶相毕露地说:你真想挨揍,是不是?
黄月坡说:是啊,你敢吗?老师打学生,那可是犯法的?
雷江河说:你这个畜生,我即使坐牢,我今天也要打你一顿,以前我是在吓唬你,今天我丢了饭碗,也要动真格了。
说完,雷江河伸出巴掌,以牙买加博尔特的速度和熊猫的掌力,泰山压顶般地朝黄月坡打将过去,我见状,赶紧用我单薄的躯体挡住,成功阻止了一场暴力。
我“见义勇为”换来的结果是:医院里住着我,雷江河不住在监狱,但住在家里,黄月坡到医院看着我,但几天后,他和他的几个哥们却人间蒸发了。
我真想快点出院,寻找黄月坡一干人,往大的说,毕竟中国的教育,一个都不能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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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2 17:0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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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雷江河像破蒸笼蒸馒头一样浑身出气,堆起了满脸横肉,猛地朝课桌拍了下去,只见课桌飞扬起了粉笔灰,这张课桌着实坚实,成不了雷江河拳下的肉饼。
教室里静得连根绣花针掉在地上也能听见,雷江河环顾四周,如迫击炮对机关枪一样半晌才说了一句:快把胸罩戴上。
我闻言,下巴差点脱臼,说:雷老师,注意形象,为人师表。
雷江河看了我一眼,像吃了鸟枪药,火气冲天地纠正道:快把胸牌戴上。
我朝他满意地微微笑,转脸看学生时,学生们手忙脚乱地戴上了代表学生身份,代表学校形象的胸牌。
雷江河继续说:你们简直是吃了雷公的胆,天不怕地不怕,你们是一群吃石头拉硬屎,顽固不化的坏分子。
我说:注意形象,为人师表。
雷江河说道:为人师表?跟这伙人,简直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要树立威信,就得采取暴力,少说话为妙。我已经镇压住了,我出去了,你就为人师表吧。
雷江河大跨步出去后,学生们还是正襟危坐,我觉得学生很可怜,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挠挠头,嘿嘿地笑起来,随即教室里才有了可以流动的空气,大气不敢出的,开始欠了欠身,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
我看课堂活跃了,说道:我的心里早已原谅你们了,只是以后同学们不要再把课堂当作花鸟市场了。
有的学生笑了起来,战争的阴云弥散开了。
我开始上课,说道:我是新来的老师,没有一点经验。以前我觉得老师在上面讲课,我在下面听,觉得教师是无比的高尚,如今我身临其境,我不觉得我很高尚,但是我会好好上课,天天向上。现在你们就是曾经的我,我们会融为一体的,一起快乐地度过美好的时光吧。
我一说完,忽然黄月坡大声地叫嚷起来:高老师,你很会说话,但是我们是块不可雕也的朽木啊,我们能快乐起来吗,去他的美好时光吧。
我说:敬爱的黄月坡同学,你很会引用名言警句,能引用朽木不可雕也,从这一点看,你是看过很多书的,也知道自己的缺点,只不过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你如果端正了学习态度,你的成绩会像芝麻开花,节节高的。
黄月坡不再言语,静静地听我讲课。
黄月坡得到了我的鼓励,总算像驯服了的马,不再狂躁不安。
这后半节课,我讲得津津有味,我好像觉得周围开满了鲜花,回到办公室后,我说:雷江河,你好美啊。
雷江河摸了摸我的额头,说:你发烧了吧。
我说:你才发烧呢。
雷江河说道:你不发烧,你好像吃鱼不吐骨头,说话带刺儿了呢,还在那奶声奶气的,活像个被切了的东东。
我说:被切了东东,是什么意思?
雷江河说:太监。
我说:你真是个虫蛀的苹果,放到哪,烂到哪。
雷江河说:你不也绕着弯骂我吗,这下我们扯平了,否然,我会把你清蒸或爆炒的,我是你是太监,是便宜了你。
我说:看你肥头大耳的,那你就是八婆慈禧了。
雷江河说:看你骨瘦如柴的,把你的排骨下火锅吧。
我说:今天我们没有猪油了,把你下锅炼油吧。
雷江河没辙了,转移了话题:你小子真能贫的,说说,你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
我说:我跟学生说,现在你们就是曾经的我,我们会融为一体的,一起快乐地度过美好的时光吧。还鼓励了黄月坡,他现在乖了。
雷江河哈哈大笑起来:融为一体,融为裸体吧。
我说:别那么庸俗。
雷江河说:黄月坡乖了。
我点了点头。
雷江河说道:他连屁都不敢放了?
我摇了摇头。
雷江河说:对对,你不管天,不管地,更不能管他拉屎放屁。
我又摇了摇头。
雷江河说:你又摇头干嘛?
我说:前一次摇头表示不知道,这一次摇头表示你不可救药。
雷江河自讨没趣,不说话了。
我乘胜追击,说:以后你就是武将,我是儒将,咱们把八年级一班搞得像模像样来,我们就像出土的陶佣,总算有了出头之日。
雷江河说:像模像样,我看那是到了初一盼十五,遥遥无期咯。
雷江河像那些巫师泄露了天机一样,几天后,黄月坡和他的几个要好的朋友失踪了,不来上课了,在这个迎国检,促两基的关键时刻,少了一个学生就像少了一颗脑袋一样,这怎么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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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2 17: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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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雷江河何许人也,我们得从一份千真万确的档案开始。
性别:站着撒尿之怪兽。
年龄:正当男人如狼似虎的30岁。
星座:处男座。
血型:操A操B型。
身高:谷子地里长高梁,冒尖。
体重:重得跌倒在地也成个坑,坑里还有个肚脐眼。
爱好:懒婆娘的针线筐,乱七八糟,最显眼的是施展暴力美学。
健康状况:张飞打铁,人强货硬。
相貌:暂时不叙述,且听个故事吧。
写出形容丑陋的词语,一匿名学生:尖嘴猴腮;二匿名学生:其貌不扬;三匿名学生:丑陋无比; 四匿名学生: 李逵卖煤,人黑货也黑;五匿名学生:和他一样。
你总该恍然大悟了吧。
雷江河的祖辈个个习武,打架闹事随处可见,传到雷江河这一代,即使周围环境出现工厂的那些活像火葬场的烟囱似的严重污染状况,也没有把雷江河变了异或造成畸形。
四肢发达的雷江河,头脑却是个榆木疙瘩,他的老爸把后面的门给送去了鱼和熊掌两者兼可得的厚重礼物后,终于改变了前门惧虎,后门怕狼的局面,名正言顺地成了一名体育系的大学生。
在大学期间,成功地摆平了到大学校园里闹事的黑社会团伙,一群打打杀杀,赶冲下崖,硬往死里逼的家伙开始气焰嚣张,最后成了下了锅的面条,硬不起来了。
雷江河比我早三年大学毕业,在这所中学担任了体育教师以及护校队队长,那可真是耀武扬威了,只要在学生的面前提起他,学生的心里虽然不服或不害怕暴力,但脸上就写出恐怖的两个字了。
我看着在我前面的雄赳赳气昂昂的雷江河,说:给你一把枪,你就成了志愿军了。
雷江河:那还用说。
我:给你一把九齿耙呢。
雷江河:那更适合我。
我:那我今年过年就不用买猪肉过年了?
雷江河:为什么?是不是太贵了?
我:不是。
雷江河:那总该给个理由吧。
我不言语了,用手指了指他那个肥头大耳,这是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绝招。
雷江河眨了一下眼睛,拍了我的屁股,说:你绕着弯骂我。等一下我收拾完了学生,在来把你清蒸或者爆炒。
我:随时待命。
到了教室门口,雷江河攥紧拳头,准备冲进去,我拦住了他,说:子曰……
雷江河:别子曰了。
我:淡定,淡定。
雷江河:干嘛了你。
我:等我调整好心态。
雷江河:你慢慢调整,我等不及了。
一定以及肯定加以确定,门砰的一声开了,雷江河冲锋陷阵在那了。
跟着如此十全九美的男人取经,经历九九八十一难,那是板上钉钉---变不了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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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2 17: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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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级一班紧挨着校长室,真乃天子脚下,也有一群敢撒野兴风作浪的主儿,再过去才是教师们的办公室,这里好像是住了一群二等公民。
你知道吗?校长在办公室的时候,教师们连点灯的机会都没有,何况是放出积怨在内心良久的火,所以气氛永远是“团结、紧张、严肃”不“活泼”,每一张办公桌的主人们都在燃烧自己而且自个掏钱,连蜡烛都不如;而校长不在的时候,气氛会变得异常活跃,可以海阔凭鱼欲,天高任鸟飞,说说笑笑、吹吹牛皮、聊聊足球、侃侃新闻、议议女人该凹的地方凹了没有,该凸的地方凸了没有。
我在来学校之前,听说了这个刚从市教育局开会回来的校长赵红彪,是一个挨了领导的批评,作为被领导的你就得小心领导,发生连锁反应地拿你当做“出气筒”。
因此,我得拿着鸡蛋走滑路——小心翼翼,要悄然无声地横跨是非地带,生怕与赵红彪成了麻雀飞进照相馆,见面容易说话难的尴尬场面。
不好,赵红彪还是看见了我,我感觉麻绳吊鸡蛋,两头脱空了。
赵红彪:小高,你怎么出来了?
我不搭理,继续往那边的办公室走去。
赵红彪:高彬彬,你不上课了?
我:我忘记拿粉笔了,想到办公室去拿。
赵红彪:忘记了,学生是你的上帝,你中途退堂,那些学生含情脉脉的渴求知识的眼睛,望着你,盼着你,让你拿涓涓细流般的知识灌进他们的心田,你怎么就麻子敲门,坑人到家了呢?
我:我,我。
赵红彪简直神经透顶:什么我我,快去快回,一分钟也不能耽搁啊,别让孩子们输在起跑线上啊。
赵红彪正在欢天喜地,我却垂头丧气地走到办公室。
八年级一班的班主任雷江河正在眉飞色舞唾沫飞溅地跟其他教师侃大山,看见我来了,也不理会我。
我说:赵校长找你。
雷江河:你不好好上课,来这儿来忽悠我?
我:实话跟你说,你的那些小弟们,简直是马蜂针,蝎子尾,惹不起啊。
雷江河哈哈地笑了一声,说:我就知道你吃不消。
我:请你去施展暴力一下吧。
雷江河:那伙人是密封船下水,开口是祸,你应该结巴碰上结巴,少说为佳,看我的吧,这种教训人的好事,我最喜欢。
月亮走我也走,我要去取经了。 -
小说:我的变态狂学生2
2008-09-22 16:5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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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第一堂课,极为失败的见面会,我犹如一个小国家的总统会晤世界大强国的笑里藏刀的蓝眼鹰钩鼻的领导人一样被截了双腿,变成缩了一半的武大郎,简直就是凤凰跌到鸡窝里,落魄了。
我像兔子一样逃出了这是非之地。
你听过或者看过这样的对话吗?
跑跑:我是全国最优秀的文科老师之一。
跳跳:如果你是优秀的教师,那么兔子可以当老师。
掌声略。
我发现我成了发高烧的病人,神志不清的跑跑了。
这伙学生简直是粉搽到屁股上,不顾脸面地爆出洪钟般的笑声,“余音绕梁”了几分钟,差点儿震坏了刚刚刷涂料但掩盖不了裂缝的墙壁。
我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仿佛扶着醉汉过破桥,上晃下摇地折回教室,发起了“狮吼功的上乘功夫----大喇叭”,分贝不啻于飞机起飞或电锯解板的声音:你们看看,你们的笑声把墙壁差点儿震夸了,你们怎么一点都不爱护学校财产啊。
教室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几秒钟,我好像斗胜了的公鸡,心里微微笑了一下,继续说:你们这样做,对得起你们父母的血汗钱吗?
没想到,未来的几分钟就是,拔葱种海椒,一茬比一茬辣,那个老大,就是他们选的班长---瞌睡大王黄月坡打断了我的话:都免费教育了,你这个傻帽还不知道啊。
说完,黄月坡唱起了改编的《黑板版月亮之上》:
我在仰望,
黑板之上,
有个教师在傻傻地晃荡
......
我只好捏鼻子吃葱——忍气吞声(生),找他们的班主任雷江河来管一管,教训教训,看看雷江河是脑门上钉门扳,好大牌子,还是和我一样嫩竹子做扁担,挑不了重担 ,否则我就无法呆下去了。 -
长篇小说:我的变态狂学生1
2008-09-22 16:54:12
长篇小说:我的变态狂学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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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是蛤蟆蝌子害头痛,浑身是病,个子矮小的师范大学毕业生,但是我的头脑聪明,还有点帅气,总算有个未安装高射炮、来不及服用后悔药的学校,三下五除二地聘用了我。
这是一个干萝卜缨熬汤,极其乏味的城乡结合部,为了普及九年义务教育而扩建的中学,招进来的学生除了鱼龙混杂,还有更可笑的是骡子是马都用不着拉来溜溜。
这天,上课铃声响了过后,我犹如刚出水的虾子,活蹦乱跳地走进八年级一班的教室,准备上课,但是还有七八个同学没来。
我就开始点名,同学们也就一个个地回答“到”。
我点到了一半,在花名册上看见一个狗啃石狮子,不可思议的名字,念道:黄肚皮。
没有人回答。我连叫了三声“黄肚皮”,依然没人回答。
我稍稍抬了一下头,仔细看了看一个个狗上锅台,不识抬举的学生,然后就像海龙王打哈欠,好大口气地说:这个人是不是人缘很差?怎么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骤然间,全班由鸦雀无声变成了千军万马的战场,肆无忌惮地炸起了锅,我莫名其妙地说:这个黄肚皮怪是怪了点,值得你们笑得像八十岁老头吹唢呐,上气不接下气吗?
有一个高个子学生猛地边说“我靠”边站了起来,阴阳怪气地说:老师,他不叫黄肚皮,他叫黄月坡,像你叫他黄肚皮,有谁敢要这个人缘呢。
我当时差点昏厥,扶了课桌才精神大振起来。
我揉了揉眼睛,往花名册上瞅,喃喃地说:谁这么喜欢搭积木,搭得散了架,像散了一地的玻璃。
没想到,全班却像一个嘈杂的舞厅停了电,静悄悄的,有一个学生遮遮掩掩地指着旁边正在熟睡的学生,微微地张开嘴巴,声音细如蚊蝇:我们的老大。
我说:叫醒他。
那个学生摆了摆手。
我又说:叫醒他。
师命难为,那个学生:起来,下课了!
熟睡的学生揉揉眼睛:起立!
此时只见几位学生睡眼惺忪的站起来,懒洋洋地说:老师休息!
那几个瞌睡虫齐刷刷地鞠了一躬,我哭笑不得,有差点昏厥。 -
[论坛] 苗乡凯里奥运圣火传递终点站下司,举行斗牛比赛。
2008-06-13 16: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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