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司马迁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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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6-12-23 17:19:00
司马迁写《史记》得罪一些人，现在还有人骂他，说他“写史成一家之言”、“评论人事挟个人成见”，等等，笔者认为这是对司马迁的误会：司马迁是大文人自有其修为，不会违背良心和不尊重事实；他那样写，是受政治高压“笔不由衷”。
司马迁38岁时成为汉武帝的史官，后因李陵被迫投降匈奴一案仗义直言而受牵连，曾有自杀念头，但还是坚强地活了下来，“网天下佚闻旧事，考之行事，稽其成败兴坏之理”，讴心沥血，花20年左右的时间写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鲁迅语）——《史记》。
《史记》是历史著作又是文学作品，文学靠修饰，历史则讲事实，而历史事实之散播须附合统治阶级之利益，如果一味据实写之，汉武帝必拿司马迁问罪甚至灭其九族。故，司马迁在写《史记》时说“诸家言黄帝，其文不雅驯”，这是他对后人、对历史的一种巧妙暗示和交待。
汉高帝刘邦曾是楚国的一介草民，后曾当过亭长；与西楚霸王项羽争天下时，曾有窝囊行为、曾有不义之举，是以，汉高帝及其后人对历史极为敏感，采用秦始皇“不准臣民用古事来议论现今人事”之非政，对史官施高压：凡于己、于统治不利的言论一律不准传播，违者处于极刑，甚至灭其九族。扬己贬人，历朝历代如此。
司马迁之《史记》“成一家之言”，对道家、对诸子百家有封杀之意，这有其背境，也有刻意之处，而其刻意之举也是为社会稳定着计：一统的历史、一统的文化、一统的语言、一统的思想，对社会稳定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中国之所没有因宗教不同及文化不同而引发的战争，是因为中国有一统的历史、一统的文化、一统的语言、一统的思想。这点，司马迁有一定功劳。
我们写家谱时，不也只写自己先祖“是”之一面而不写其“非”之一面吗？哪有不犯错误之人？
2005.12.02于贵州省岑巩县文轩印刷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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