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班途中,决定周六日什么应酬都不参加,美美的睡觉。
午饭刚过,老王就来短信:“明天来一局?”我当时的状态还可以,觉得周六加个班影响不大,就答应了。“那就早上十点开始,晚上吃晚饭之后拜拜。”
这个牌局就算约下来了。
临近下班,张帆来电话说明天要去妇产医院,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去那?“我们准备造人,事前做个体检。”张帆不愧是学精算的,在奥*运处处严防死守的情况下,他干的这件事一点都没危险,完全体现了那个“我参与,我奉献,我快乐”的精神。
那就撤了这个牌局吧?我问老王,老王回了一条:“有人咱们就搞,没有人就算了,你决定。”
回家的路上,我问计王冰,麻将三缺一了,明儿干嘛?“我们家旁边就是奥体中心,早上六点你过来,我们打打篮球,再踢踢足球什么的”,这个建议不错。
回家看足球,已经瘪了,跑去物业找气枪充气,没气针,打不了,骑车去那个自行车修理店,老师傅两手一摊,我这也没有气针。
去超市,买点什么?气针。二楼,气针,这这这,多少钱?一块。
拿着气针,回到物业,保安帮我打好气,夜幕降临了。
周六的第一缕阳光来临之前,我爬起来,换好衣服,骑着自行车,绕过建材城,顺着京杭大运河骑啊骑,半个小时之后,我来到奥体中心。这趟车骑的很舒服,就当热身了。一看时间,六点四十。
体育场已经很多很多的人了。
我的新车没有锁,放在外面肯定不成,估计一会回来就不见了,绕了半圈,把车直接骑进场馆去,王冰和一帮人在打三对三。
我高中和大学打了两年的篮球,后来海拔不成,转攻足球,甚至还想去考专业裁判,结果,忙着这忙着那,连球迷都算不上了。
我上篮,不进,王冰抢下篮板,我中投,还是不进,妈的,我干脆带球到三分线外,结果三不沾。
“这就是体力的问题,你突破之后上篮的动作都是变形的,没有体力,你的技术就不灵了”,算了,我踢球去了。
保安来了,你办证了么?我说没有,那就不能进中心场馆,保安一脸严肃。“我今天就是来办证的,钱和相片我都带了,放心,一会就去办。”保安半信半疑的走了。
跑了一圈,再来一圈,第三圈,第四圈,歇一会吧。
阳光终于洒下来了。
场馆外有个冷饮店,我和王冰坐在台阶上,要了两瓶可乐。
“去我家坐坐,弄几个菜,喝喝?”
大爷的,我最怕听到这种话了,去呗。
上楼,冲澡,换衣服之后,我进厨房看了看,觉得可吃的不多。
“我想起来了,桥西那有一个相当不错的清真馆子,别做了,去那去那。”
下楼,我们俩推着车,走过运河大桥。
看了看菜单,有几款菜是不错的,炖牛板筋,爆肚,凉拌两三个什么,开始。
先来两瓶,两三分钟,没了。
再来两瓶,三口,没了。
再来两瓶,大姐,王冰手一挥。
好像没说什么话,板筋和爆肚就没了踪影。
“加,靠,吃完,我直接去秦皇岛。”
王冰老婆孩子在秦皇岛现在。
少喝点吧,一会还要赶路。
那就再来四瓶,喝完咱们走。
十瓶喝完,我上厕所,王冰去买单。
回来,拿东西,旁边的桌上有人伸出手来,扯住我衣服。
我有些警觉,莫非有人看不惯?找麻烦?我可非等闲之辈呢,哼,喝酒了谁怕谁?
定睛一看,原来是出版界的朋友王P,身边还坐着一个女生。
王P气势很足,“啥也别说了,喝两杯。”
“你们慢慢聊吧,哥哥有事呢?”我想走。
“也太不给兄弟面子了吧?不就喝酒么?”
招呼王冰过来,王冰本来就没喝够,坐下来就问,这个朋友是?
我说喝一会就知道了,王P说,对对对。
我看了王冰一眼,王冰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今天把这个哥们的武*功废了,闲着也是闲着。
我说很久不见,咱俩先干三杯。
两分钟后,王冰说你们不能把我落下,又来三杯。
“两年来,你丫不跟我们电话联系一下,转入地下了,再来三杯。”王P对我的批评没有异议。
“第一次见面,不好意思,哥们你是哪儿的?”王冰端着杯子问王P。
“我是秦皇岛,我媳妇是兰州的。”
我老婆就是秦皇岛的,算是碰上了,干三杯。
·····
一个小时后,王冰再去买单。
40瓶啤酒,王P已经软软的倒在座上,那个女孩子一脸无助的样子。
我出门,找了个车送走他们。
抬头看看天,阳光越发的灿烂。
老王的电话来了,在哪?我说在华联商厦附近。“缺两人,赶紧过来。”
我跟王冰说,挣钱机会来了,去不去?
去,靠。
买好的车票怎么办?
扔了。
我们俩打车一路狂奔八十公里,来到了西山脚下。
我睡着了,王冰也睡着了。
“哥们,到了”,出租司机说。
把车钱付了,进屋。
酒劲上来了,两人不停的打着哈欠,机械的出牌,仿佛置身牌局外,失去了往日的欢声笑语。
“你们俩这个状态太差了,结束吧。”老大发话了。
午夜12点,我们踅摸了半天,从西四环打车回家。
看看钱包,晕乎乎的打了十个小时,居然没输。
就是车费贵了点,200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