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丑的媳妇也得要见公婆,这写于三年前的篇里,文字生涩,结构冗杂而无章法,不改了,也贴上来请教老师和兄弟姐妹们。
就当算是自己生命行迹中的一串符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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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头,骑在那已被孩子们骑得变了型的茶油树上。双脚依着那稠密的枝叶上,头靠着那凸起的枝干,轻轻一摇,人树便在风中随风摇曳。
树干左右晃悠,有吊床上的那种刺激,怪不得课间那群稚气未脱的学生会拼足了吃奶的劲往山上跑。
目光从脚下葳蕤的杂草向山下飘移。
山坳上,各式吊脚楼星罗棋布。镇中平房林立,一所配备齐全,师资雄厚,生源丰富的校园坐落在其间。一条清澈见底的清平河从北部的山岚下绕着山脚迂回于层层叠起的梯田间,穿过学校旁,然后飘带一样,消融于寨尾的庵渔角处。
一条320国道,从西部的山峦雾皑处向镇间游来,绕过镇中和学校的门口。学校与镇中集贸市场隔门相对。国道绕过学校门口然后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与清平河驰骋一起融入那对面清晰可见的庵渔角,开向那遥远的城市。
山寨被人们称之为千家苗寨。房屋大多是具有西南高原山区风格的木楼矮房。居高临下,矮房更显得陈旧,像在一兜柏树上栖息着的一群乌鸦。只有那洁白的瓦嘴才让人看出一点闪亮,有点像阳光下那草尘的露珠,折射出缩印于其中的岁月沧桑。家家门前屋后,都有几根南竹或几根水杉之类的。只有那星散于山腰中段、山梁、山顶和河谷旁的人家,房屋旁垂柳依依,青竹幽幽。几株上了年纪的老松、香樟、古杏零星的在山间峙立风云。
时节正值暮春,正是“漠漠水田飞白鹭,阴阴夏木啭黄鹂”的芬芳时节。
一群稚气未消的孩子在山脚下,有的在那明朗的清平河旁挑捡着那光滑的鹅卵石,有的在相互泼水相嬉,有的则荡舟河中,渔网从他们那娴熟的手里撒向河中,沉入河底。
层层梯田葱葱绿意,农夫像月明夜天上闪烁的星星,散布在大坝上,被套上了轭的牲畜,正在卖力的拖着那沉重的耕犁,哗哗的泥跺被翻起,那吆喊声伴着阵阵泥香扑面而来。
今天周末,我把目光收回,仰望长空。沐浴在这温媚的阳光下,各种野花香扑鼻而来。我在这茶林间迷离,村庄便在我的眼前模糊,只有那思绪仍在这中国的西南高原游离。关于村寨的故事成了眼前的蒙太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