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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珍锋简介：1981年出生，贵州锦屏人，苗族，1999年9月开始发表作品，贵州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协会会员。先后曾在《中华散文》、《人民日报(海外版)》、《贵州作家》、《中国散文家》、《贵州日报》、《杉乡文学》、《夜郎文学》、《白城日报》、《贵州民族报》、《经济信息时报》、《劳动时报》、《贵州政协报》、《四川政协报》、《黔东南日报》等国家、省、地区级报刊杂志中发表过散文作品。QQ：479374187 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lzf163

清平镇的弯·5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7-18 07:17:53 / 个人分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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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酒的作用的确不错，连那最细小的细节黎老师也没有给我遗漏过。

八十年代那时村里都还没有电灯，燃的大多都是松脂、焟烛，较宽欲一点的家庭还可烧煤油那时称之为洋油，当然烧茶油的也是较常见的。

四周几乎都是茶油山，若是遇到结果的年，有的家能得到百把斤是没有问题。把根竹筒截成十来公分左右的一节，再在左右对称的钻上两个孔，用一根铁丝把这两个孔穿起来。上面留出一个较长一点的提把，当然，也可以用竹子把它削成很薄的篾片，把它弄成弓形，然后再想办法把它订在那两孔上，再去找来一个钵或一个破碗也行，在上面倒上一些茶油，用几根纱线或破布条作引线，一点燃，就这样能够照亮家人吃饭了。

黎老师对初恋还是记忆忧新的。

那天晚上我们点的是焟烛，点松脂烟太大。

昏暗的烛光下，姚蓝高翘起她那修长的双腿，把它伸到床沿上，所有紧身的都被松开，我看了一回书，要想回去，我说她爸要回来的，她说她爸今晚不回来。我要走，她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松解的裤子一下子从臀部像风筝飘带一样从半空中坠落下来，只有那粉红色的三角形的裤叉仍在坚守着阵地，远看还真有点像一面飘扬的彩旗。

当地最后一面彩旗都丢弃了的时候，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具冰雕玉琢的胴体，那一夜她的怪招很多，花样也很多，但到深夜我们相偎睡得香之时，他父亲来了，把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她说没事的，你在这睡着千万别出声，我去开开门。

姚蓝忙穿衣去开了门，回来后又把房门拴上，我们坐了起来，缩在床上，相视而笑，我们无语，只有夏虫在吟唱，阵阵风吹打着窗外的杉林，夜出奇的静，我们在感应着对方的心跳。

片刻功夫后，他爸爸的房间里传来了很沉重的呼噜声，我们这时又才把心放下来相拥而睡，直到黎明东方出现鱼肚白时，在那呼噜声的催促下我们下了楼，她把我送到门口，然后又上楼睡去了。在夕阳的照射下我获得了一种惬意的满足，那时我真的想向世界高呼，青春万岁。

在经过家里人你来我往的沟通后，在八五年，我们择吉日完了婚。

族人按照一切旧俗在隆隆烈烈的办理着，筹备唯有不同的是，我不让谁碰我的新娘。

那天夜里新娘比任何时候都娇嫩，有如出水芙蓉的娇艳。

那夜我们相视无语有的只是那代表言语的爱抚。在生物节律都处于高潮的时段，把一切包袱都抛于脑后，在双方都感觉到只有心跳的时候，我们种下了我们爱情的种子。

第一个月时，姚蓝就有严重的不适反应，开始的时候是轻微的反味，只是有点茶饭不香，过后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呕吐，让人惨不忍睹，很是痛心，早知道这样干脆别要算了，这种念头反倒受到了父母的一顿臭骂，最后她还是坚持了下来慢慢的适应了这个早期妇娠反映过程，这过程中我们拿出了所以的积蓄为姚蓝肚中的孩子买足了各种宝宝衣、襁褓之类的。

在那些岁月，我老爸便成天去钓鱼或去山捉野鸡，他不知听谁说的那些东西多蛋白质，去了一天，有时候回报还是挺丰厚的，当然有时候也是一无所获。

我把那些鱼、鸡烹制成各种样式清淡的食品，尽量减少油腻的东西，加之各种蔬菜，进行调配增加了它的食量，避免母婴因营养不足而发育不全，这些都是他教我的。那光滑的肚皮在一天天的隆起，那纤细的小腰也慢慢变得圆润起来，三个月后那小家伙在肚子里面居然开始不安分起来，有时还在用小手抽打着他妈妈的肚皮。能看到肚皮上下起伏的跳动，这把我一家人都弄得合不笼嘴，也把老丈人乐得笑开了花。

再过几个月姚蓝的肚子变得越来越大，象一朵鲜艳的牡丹，由一个细小的苞蕾漫漫的长大然后漫漫的张开。当花伸到最大，最艳时花期已结束，一朵释放了自己青春的光彩的牡丹从枝头落下。很快到了十多月，姚蓝的肚子已大到行动不便的地步，上下楼都得一个人扶着。终于有一天在上楼时，姚蓝突感到隐隐的作痛，我连忙扶她上楼到自己的房间平躺下，等把裤子脱开，已流了很多血，父亲连忙去叫来了接生婆，接生婆要把我赶出来，但是姚蓝始终不肯，她说她怕永远也看不到我了。

接生婆骂她不能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接生婆的动作也还算麻利娴熟的做完了各种准备工作，包小孩的襁褓，剪脐带的剪刀捆脐带的线。然后有节奏的教姚蓝做深呼吸再使劲的往下压，吸了再压，压了再吸，那皱起的眉头真的让人想起那痛不欲生的感觉。

那叫声叫得房子都在跟她在旋转，那叫声叫得人们人心惶惶，她的右手紧握着我的手，就青藤绕树般，抓得非常的紧，让我的手都被深深抠下了五个深深的小肉坑。在床上左右翻滚大六、七个小时过后，一个幼小的小生命从她母亲的阴道里钻了出来。一见光就是一阵急促的哭声，是个女孩。接生婆说女孩二字说得很重。女娃娃怎样还不是娘身上掉下的心头肉吗？

全家人都为这娇小的生命而欢呼，于是她外公查了查那些取名测字的书。给小娃取了个名叫黎菲，人们习惯叫她菲菲。

菲菲生着一对非常漂亮的眼睛，双层眼皮。刚出生不到半天就已会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嘴巴，把东西放到他嘴巴前，她还想去抓呢？

每讲到菲菲小的时候，黎老师都非常的激动。他的确很爱她的菲菲，特是小的时候。

菲菲十月就学会走路，得一岁多点后就能学会了喊爸爸妈妈公公这些简单的称呼。

记忆深处最难忘的是他得六个月半时，我给她穿衣服时的情境。那一天她母亲有早课，我得跟娃儿穿衣，天亮了，我还在睡梦中，她便伸出那胖墩墩的小手去擢我的脸，等我醒来，她望着我直发笑，还手舞足蹈的。我看时间迟了，忙赶紧起床，穿好衣服在给她穿，可是桌，子上的那饼干糖她看见了，给她穿衣就是不肯，非要去拿那饼干，给一块她不依只好一边拿一块，我给她套毛衣，从头上套下时她把糖拿在两边手上，当我给他的左手拢进衣服时，她把糖换到了右手上当拢右手时，她又把手的糖放到了左手上，这怎么这神呢！当时他的这些举动真的让我兴奋不已，说给别人听，别人真的不相信呢？

一岁半的菲菲就能与人对话了，我们学校的门口有几盆的仙人掌，那天我把她带到学校去玩，我们都在办公室里批阅作业，不久后楼下传来了菲菲的哭声，忙跑下楼去看，原来菲菲在校门口伸手去掰那仙从掌的鲜花时被仙从球上的刺给蛰了一下，之所以哭了起来。

看到我来了，她吱吱呀呀的断续表达着她的委屈。

三岁时，她就已经具有同情几心了。她有的东西你只要要她就给，但是当她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你，他会反问你那我没有了怎么办或者会说你的比我的多应怎么办呢？充满了稚气的问题。

但是她模仿能力也很强。

九十年代初，我们的镇上已经开始出现了电视，那时人们用的电都是自己买来的水轮电动机发出来的电，在落差较大的地方用石子砌成渠，然后用水泥把渠沟里的碎石凝固免水渗漏再在渠下边把水轮电泵机固定起，从上放水水流冲水轮的转动，动力于是转换成了电力，我家那时候把一块山林卖掉，也花了1000多块钱买了一台15英寸的华日牌彩电，乐得六岁的菲菲手舞足蹈，到处跟人家说，我家有彩电了，我家有彩电了。

于是天天缠着爷爷开电视看，学着里面的舞蹈演员们扭腰摆手的倒也学得很像。

但有一天她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让我觉得很纳闷。

黎菲：爸爸，电视里面那些大男人和那些女人为什么要亲嘴呀？

黎江：那是因为他们很相爱呀！

黎菲：那么我很喜欢隔壁家的镭镭呀！可不可以亲嘴呢？

黎江：那是不行的呀！

黎菲：为什么呀？

黎江：因为只有大人才可以那么做的，而且必须是对自己所爱的人，等你长大了你就可以和你所爱的人做呀！

黎菲：那你肯定也和妈妈亲嘴了。

黎江：那没有什么不可以呀！

没想到过后这小家伙到处乱说我爸爸和我妈妈亲嘴闹得满城风雨，面对这样一个淘气鬼，大家也真拿她没有办法，她母亲还怪我教坏了孩子。那种感觉真有点哑吧吃黄连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