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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珍锋简介：1981年出生，贵州锦屏人，苗族，1999年9月开始发表作品，贵州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协会会员。先后曾在《中华散文》、《人民日报(海外版)》、《贵州作家》、《中国散文家》、《贵州日报》、《杉乡文学》、《夜郎文学》、《白城日报》、《贵州民族报》、《经济信息时报》、《劳动时报》、《贵州政协报》、《四川政协报》、《黔东南日报》等国家、省、地区级报刊杂志中发表过散文作品。QQ：479374187 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lzf163

清平镇的弯·12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7-18 07:26:15 / 个人分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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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多月吧！菲菲天天都同我住在一块，没有说也没有笑。我天天喝烧酒且喝得烂醉。

学校与姚蓝的店就只隔着七八百米的距离，每次从房间里面出发，朝着学校大门走去，走出门后，那双脚又不听使唤的拐向了集市场。只好提点菜和几两烧酒又回了学校。

然后动手做起饭来，个多月以后菲菲像把那事忘了，也时常来帮忙，做完饭菜后，菲菲并喊所有的住校老师一起共进餐。一切都很正常，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在别人看来我们都还是幸福的一家。

只有前先年分来的住在我楼下的女教师舒丽像是看出了点名堂，总爱不时的挑逗几句，在旁的人也只是笑一笑，没有谁去在意，但那种滋味只有我们自己晓得。

舒丽是菲菲初二年级的班主任，姚蓝红杏出墙后，菲菲常在家她总是有事无事都要上三楼来看一看玩一玩，问这问那的，跟她闲聊起来也觉得这女孩子挺健谈的。

学校学生外买淫嫖娼，在这镇中已成了家常便饭，舒丽在这方面特是女生方面的工作，投得很多也做了很多。她想的很深看的也很远，正二八经的专业毕业的就是不一样。

有时我无聊之时，曾拿过姚蓝与她偷偷的作对比，她没有姚蓝那高挑的身材，也没有姚蓝的那一脸野气，她的身材稍胖，但从眼光里折射出来的那种精神，那种文化底蕴，是姚蓝所没有的。

从姚蓝到学校过后，我的生活打破了先前的那种秩序，自己有时虽也常与酒打将交道，但没有像今天这种一沾即醉的嗜好，并开始从学校喝向了社会，现在想起来，是多么可卑。

就在菲菲到学校住不多久，阿友的妈妈病世，请我帮忙，那天又是周末。看着菲菲那张憔悴的脸，我只得把她交给了舒丽，叫舒丽来开导她，走出心的牢笼，重新燃起青春的激情。

那天舒丽带她去河边洗衣服，把很脏很脏的衣服留给菲菲。她洗菲菲的，菲菲也很乐意，两人赤脚踩在冰凉河水上，那感觉让他们感到无限的惬意，让菲菲重新找到了大自然的乐趣，在与老师的嬉戏中，她的脸上洋溢出了很久没有看到的笑容。

菲菲使劲的搓着衣服，浑浊的污水溶合入河水中，就消谈得无影无踪。她正纳闷时，舒丽给了她一句话，这污水就像我们不高兴是事，这清平河就是一个大集体，我们只要把不高兴的事放到大集体中让你的朋友来分担，就像这污水，再污脏的水放到河中，它最终被河水冲淡成无，那时心里还会有什么不高兴呢？

于是菲菲一直闷在心里的话像放枪一样，从心底一下子放了出来，包括妈妈外遇的事全部掏了出来。心果然一下变得非常的轻松。

而舒丽却暗自高兴，这些是菲菲所不能察觉的。

那天他们洗完衣服后再出去撮虾还得了不少呢，突然被爷爷给逮着了，被爷爷拉了去。好好跟爷爷聊聊天，周末，去爷爷那里玩玩也可以。舒丽把虾给了菲菲，说叫爷爷给你做好吃的，于是菲菲缠着爷爷向家走去。

舒丽仍然在河滩上，赤脚，温和的阳光直照在脊背上，暖乎乎的，累了就躺在旁边的渔船上，看着远方的耕牛，尽情的感受乡村这种独特的气息。直到夕阳快落山，才从河滩上向学校走去。

校园里静悄悄的，住校的学生已回家去了，老师也玩的玩，回家的回家，空荡荡的校园里舒丽的高跟靴在砸地时的“滴答”声在校园里来回的荡漾，让人有种莫名的幽深。

那天，舒丽较我早个把小时到学校，我担心菲菲个人在家忙搞了几两二锅头后，向学校跑来，一路上经深秋的凉风的吹袭到学校时还被吹出了点醉意。

老远就看到舒丽的房间的灯亮了我摇摆的双脚砸在水泥球场上，又是一长串的滴答声，舒丽开窗帘到窗口来看，我摇摆的摸上了楼，二楼舒的门虚掩着，我敲了门，她说门没拴近来吧，我推开门而入，只见舒丽脱光了衣服缩进了被窝中，上身只穿着一件粉红的罩子，光着膀子在招呼让我进来，我问菲菲呢？她同你爸去了，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也放下了，我进了门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背对着她。

只有从桌上的小镜子我才发现她的一举一动，她从床上站了起来，下身穿着一件非常贴身的比基尼。丰厚的脂肪连绵起伏，像一只震翅南飞的大雁，我忙站起来，想大步跨出门去。

一个二十多岁，花期正浓之时的年轻女子，一个年近三十有八的大男人，这样很不公平，我之所以想走。

但是她比我更快，大步流星的像空中飘飞一束绒毛，挡在了我门上。我想去开门，她没有闪开，就像一束熟透的葡萄正等着人去采摘。

我想推开她，她却响空中的飘叶，始终落在门板上。那时候我的心头好复杂，灵魂深处被摧残得遍体鸡汤。就像这黑暗的夜空漫无边际，在这没有尽头的星空，我几乎窒息，但是一种理智的东西在我脑子中闪现，不能逾越雷池，决不能超越时空。但那一双手把我那一股酒意推到了床上，坐在床上，我突然感到自己好疲惫。

舒丽给我倒来一杯茶，她说茶能解酒，我轻轻的抿了一口。一股暖意在心中涌起，那失去多年的感觉骤然间像一朵从天边飞来的飘雪，粘在我心上，溶入我的心田。

舒丽：我一个人其实不孤单，但是想一个人的时候，真的感动特别的孤独，我知道你的心里想的是什么，菲菲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女孩，我很喜欢，但是她的那分纯真已被世俗所污染。

黎江：我很苦，我每眼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舒丽：那也未必，其实你已做得很好了。

黎江：那有什么办法呀，命运注定了。

舒丽：命运也是由人定的，关键是看我们敢正视生活了没有。

那一晚开始的时候，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我避而不谈。那一杯茶喝完后，心也变得非常的平静，如秋天的落叶一样的理所当然。我把杯子放到桌子上，她舒丽重入被窝中，我也感到了一丝的凉意。

我坐在床沿上，她一脸的抚媚，从脸上折射出来的是一种能洞察人心理深处的一束明光。

她说她不是一个坏女孩，是一个还没有接受任何男人的女孩。

我劝她更应该尊重自己，她说我就是她的选择。她来到这里时，她说就一直留意到我的生活起居，菲菲今天又跟我讲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我觉得你在这人生的十字路口，你应该为爱做出选择。

她又从床起来，此时是她像剥香蕉皮一样。掀开我的衣服，那一双脂肪饱满的手轻轻的滑过我的肌体。由上而下漫漫的滑下来，一种如春雨滋润的激情，点燃那已尘封多年的心。一种在十多年前拥有过的那种激情由心中腾然暴起，像一枚火箭在动力的冲击下飞向天际，很快进入预定的轨道。

在轨道上嘎然间停止像乐曲中的休止符稍停下来，舒丽用一张洁白的毛巾垫在下面，我们从天际边缘像一叶扁舟悄然下滑。

舒丽把毛巾拿开，凉在椅子上，白色上面红斑点点。昏暗的灯光洁白的墙壁的映衬就像朵朵傲霜怒放的梅花。

第二天，太阳早早的就从窗帘是缝里射进来，照在粉红色的裘被上，我轻轻的推开压在我大腿上的舒丽的大腿。把抱在脖子上的手轻轻的拿开。反上门然后漫步于操场上，呼吸着暮秋里清晨的那股冰凉。

来回走在那阳光普照的操场上，不知道何时楼上窗帘被拉开，一个只披着睡衣的女子站在窗前，那时真的让我想起卞之淋的<<断章>>不只是意境，还有蕴藏其中的玄机都像在瞬间被破解，我突然感到心中有无穷无尽的大。我又跑上楼去，把她按倒在床上，一天我们再没有出过那个门。

中午校园里才开始有人的声息。住学校的学生和住学校的老师都陆续的返回学校，但是被窝下就只有那对一丝不挂的胴体。

晚上菲菲回来了，我们共进了晚餐。然后我对菲菲说爷爷那人老了，也需要一个人去照顾，不如你白天来学校吃饭，晚上去爷爷那睡觉怎么样?菲菲也欣然的答应，一吃饭便背着书包早早的去了爷爷那里。

晚上我们干脆从二楼搬到了三楼，在一阵阵的痉挛中我迷失了自我，姚蓝的印象也在那一次一次的激情后，开始从我的记忆深处淡化。

白天依旧按部就班，各做其事。只有在晚上夜深之后，我们才要么二楼要么三楼，进行着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突然那天早上，我跟舒丽在一起的第七个晚上，是周末。菲菲早早就来到学校，打开我的房门想喊我陪她去钓鱼，房门一打开。一个女人光着身子抱在她老爸的身上。她细看不像她的妈妈，倒像她的班主任舒姨，她想使劲的叫喊一声老爸，但是沙沙下落的泪水，让她变得哽咽。妈妈这样做，没有想到忠诚厚道的爸爸也是经不起寂寞的考验。跟着舒姨上了床，这是我不可原谅的，这是我后来才从姚蓝的口中得知的。

从那天起，菲菲几乎没有到学校吃饭过，成天就只跑爷爷那，喊她爱理不理，我行我素。

菲菲母亲知道菲菲从学校走出后，她到我老爸那找到了菲菲，叫菲菲去同她住。开始的时候，菲菲始终不肯，但是后来菲菲还是去了她母亲那里。除了我这，于是她又变成了一头牵着母亲，一头牵着爷爷和外公的草绳。

她母亲开始渐渐的从麻将桌上远离，每天都给菲菲准备香喷喷的饭菜，还常给两个老头子送去，毕竟上了点年纪，行动起来也不大方便，有时要菲菲给我送来，菲菲死活都不肯，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也是淡淡的说一句，没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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