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说:“神啊,我的心切慕你,正如鹿切慕溪水。”
经常的会放纵手指,敲打一些违背理智的文字,给自己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矜持。然后按下发送键,便成了泼出去的水。追悔早已莫及。
太阳和乌云始终博击,却永远势均力敌。
寂寞的手指与寂寞的灵魂在深夜共舞。孤寂地上演一场交织着悲欢离合的游戏。敲击冰凉的键盘,估计是手指恋上了键盘,一场违背人伦的游戏,却上演得轰轰烈烈。
夜深人静时,指尖习惯了触击键盘,在上面舞蹈、嬉戏。
键盘永远冷酷,柔软的敲击只得到机械而冰冷的哒哒声的回应。
孤独的爱情只能让人同情,因为它呼吸的是死亡的气息。指尖有时冰冷,有时温热,有时僵滞,有时轻快,有时含了期望,有时却蒙上了眼泪。化作一个个文字,便成了永不褪色的记忆。
朋友是一面镜子,可以看到自己。
我,没有朋友,除了文字。
我当我的文字为我最忠实的朋友,在被寂寞谋杀的日子里留下真实而完整的永久记忆。储存文字的空间就成了一面可以穿越时空的魔镜。
我一次次擦亮魔镜,只是为了看清自己,为了确保自我的完整,保证记忆不再流失,所以写了不再删除。
文字一日日堆积,心事也一天天密集,记忆一天比一天厚重,我成了蜗牛,背了重重的壳,且行且止。
平静如水的日子,心也泛不起点点涟漪。
被寂寞谋杀的日子,唯有阅读一路同行,偶尔想一些不可能有的爱情,再敲打一些没有意义的文字。
有时会想着找个势均力敌的人对话,只是不想被细细碎碎的寂寞的空茫吞噬。
某一时刻,只是因为彼此都孤寂,所以相互依靠。与爱没有一点点关系。
有时会想到人的本性:是不是就是在玩味别人的痛苦,施舍同情的眼泪还有金钱。是不是只是伪善的君子找到一个平衡的切合点。有人说不要轻易被某些文字迷惑,现在相信,有些人:不真诚、不坦荡、不高尚,文学罩顶也没有用,假的。我浅笑着离去,从此平行。
知道了有些事不可挽救,有些人法无法挽留,所以放手,给自己一条出路。
只有天生愚蠢的人才会被逼入墙角,我想做一条鱼,可以自由的悠游。在被寂寞谋杀的日子里,我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得有如一个昏盲的老妇。
我想找一个出口,自我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