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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古丈县寄宿学校开通“亲情电话”叫好

    2008-06-18 20:00:43

    据湘西团结报6月14日消息,目前,古丈县22个寄宿制学校纷纷开通了留守儿童“亲情电话”,为学校、家庭共同教育留守儿童架设起桥梁。笔者读罢此文,为该县这个充满爱意的举措叫好。

        时下,农村外出打工的青壮年多,留守儿童多,他们缺少监护,缺少父母关爱,容易产生心理问题,引发新的社会问题。留守儿童受委屈要到父母面前发泄,受鼓励要父母抱着亲亲小脸,而父母远在他乡,学校的关心比起父爱母爱是很有限的,架设的“亲情电话”就成了留守儿童的心理桥梁、心灵诊所。古丈县的父母官们能急留守儿童之所急,谋留守儿童之所需,及时在全县寄宿制学校架设“亲情电话”,让孩子能更健康地成长,好!

       

        附湘西团结报原文:

        本报讯(瞿水湘)  “爸爸,我在学校老师很关心我,我还有了一位‘爱心妈妈’……”这是近日,笔者在古丈县山枣乡中心完小听到的学生张婷婷与远在广东打工的父亲的谈话。该校校长陈彬告诉笔者,张婷婷使用的是学校免费为留守儿童开通的“亲情电话”。
      为让广大农村学生公平享受教育资源,古丈县对中小学布局进行了调整, 12个乡镇的村小全部撤掉,学生集中到乡镇中心完小上课,其中大部分是留守儿童。他们离家甚远,不得不寄宿在学校,一个星期甚至几个月才回家一趟。由于父母长年在外打工,又远离监护人,他们亲情缺失,有的甚至在性格、心理和行为品行上存在问题。
      针对这一现状,古丈县山枣乡学校安装了一台免费“亲情电话”,学生在午休或放学时,可通过电话与父母联系,交流学习、生活情况,增进父母与子女间的感情。
      目前,古丈县22个寄宿制学校纷纷开通了留守儿童“亲情电话”,为学校、家庭共同教育留守儿童架设起桥梁。

     

                 08.06.15于黔岑巩新兴

  • 医闹:不善待死者,不尊重活人

    2008-06-14 20:16:17

    小城医院接收到难产产妇,因种种原因造成一尸两命,死者家属停尸医院门口讨说法,赔钱,不赔钱就不上山。这种事报道见多,亲见了感慨多多。

        个案是非我不想说,也不是我所能说,而一些体会却压抑不住,付诸文字。今早来上班,见小同事开着电脑播放视频在打字室睡觉,问其故,说“害怕不敢一人在里面睡”。确实,好几天了,事故双方一直僵持,院方也打出了横幅抗议,尸体一直停放医院门口不处理,初,来看的人还多,走进去看,现在来的少了,还是站远处看;可怜的是,医院附近居民闻臭不敢吃饭,女人和小孩想情景不敢睡觉。医疗事故之鉴定并非易事,非得省一级专门委员会鉴定,委员会时间表排得满满,何时才到这里?尸体臭下去,别说医院无法进行正常医疗工作,守灵的人自己也不敢坐现场、不敢抬丧。死者死了,死了也得善待,活的活着,活着更要尊重,过去活人和死者要匡境界才伟大壮烈,今天善待每一个生命了,怎么事就麻烦起来了呢?!处理不好了呢?!本个案之事故鉴定,只需救治过程,委员会可以翻记录找证人,事故双方干吗不理智坐下来找共同,及时把尸体处理呢?

        人命关天是真理,这个个案双方的真理又如何诠释呢?!不善待死者,不尊重活人!

  • 叔公,奥运圣火传到苗乡来啦

    2008-06-14 20:10:46

    我是苗族,小时候常听叔公(讳)太保讲述苗族历史,讲着讲着他就恸哭起来。他告诫我们莫忘过去的凄惨历史,莫忘毛主席恩情,永远跟共产党走。

        关于苗族在旧社会在封建社会的地位及悲惨命运,不是苗族人是无法相信的,我也没经历过,但我小时候和本族及其它族已7-8-90岁的老人接触时,感觉到族内老人所描绘的历史不会添加个人情绪,那些从旧社会过来的老人确实满脑子狭隘民族思想,界线分明得叫人恼火。就拿婚姻而言,解放前是见不到不同民族结婚的,别族小伙喜欢上我们心灵手巧的苗族妹子,就只有一个办法,抢。他抢没有错,因为历史上封建王朝采取民族分化政策,民族牵制民族,“苗不粘客,铜不粘铁”,苗族也不会嫁女儿给别族,纵使双方都有情有义。我讲个真实的故事:某他族小伙子与我某苗族妹子悄悄好上,因当时(前清晚期)社会情形不允许,这个小伙子就将这个苗族妹子“抢”上山寨去,而苗族妹子的家人假装暴怒,持枪去追,扬言怎么怎么样,其实心里是默许婚事的,放慢脚步让他们跑;那个小伙子确实不错,俩人在一起后相亲相爱直到永远;被“抢”去的苗族妹子直到解放后才去世。解放后共产党实行民族政策,民族之间开始通婚姻,民族家庭开始出现,就我家乡湘西吕洞山大岩寨,有河南、湖北、广东等省的汉族女子嫁进来,有女儿嫁给长沙、浙江等汉族地区小伙;我也是民族家庭:我姐姐嫁到汉族地区,我爱人是汉族;每到过年,大家回来看望老人,那真是南腔北调,害得没读过书、没出过门的老人听都不懂。

        清光绪二十五年(公元1899年),叔公(讳)昌松去永顺府考秀才,同去的异乡人妒忌他才学恐他考中,便诬告他冒籍报考——时昌松公随父外出所里(今吉首市乾州)谋生,考官不作调查即取消昌松公的考试资格。毛泽东国文老师袁吉六先生知道后很生气,便前往质问监考官:“石昌松是保靖籍,在葫芦寨我家读书,怎么不准报考?!” 监考官说:“有人告发他是乾城县所里人,该去辰州府(今沅陵)报考。” 袁吉六先生驳斥道:“他父亲是为谋生暂住乾城所里,他本人仍在家乡读书,怎么说是乾城县籍人呢?!他是所里人的话,去辰州府应试乘船顺水而下,一天即可到达,何必花巨资走好几天路来永顺府报考,岂不怪哉?!” 监考官无言以答,准予石昌松报考。经几天紧张考试后,结果公布出来,昌松公考中秀才。袁先生很高兴,当即挥笔写下一首诗张贴在客栈大门上:“横理实难容,能冠众苗童;气坏两小子,才拔石昌松。”昌松公考中秀才后潜心学习,于公元1902年高中举人。清光绪三十二年(公元1906年),太叔公(讳)绍营去永顺府报考秀才,有人说他父亲过世守孝未满三年不应参考,主考官曹学台便将绍营公名字划掉,袁吉六先生闻知后找该学台评理,说别人携私攻击石绍营,请学台不要轻信。曹学台不但不听解释反指责袁先生偏袒其学生,袁吉六先生极为愤怒,质问曹学台:“你说石绍营守孝未满三年可作调查?!谁给你讲的,叫他站出来对口!石绍营父亲哪年生哪年死,你讲出来!” 曹学台拿不出证据,只得重新把绍营公的名字登记上。不孚所望,绍营公中榜为秀才,袁吉六先生大喜,吩咐买炮竹点放庆贺,并写首诗贴于知府门外痛骂曹学台:“可惜青龙偃月刀,华容道上不斩曹。因此留下奸孽种,践踏人才罪难逃。苗生攻读志气高,丙午年间独占鳌。希尔速弃歧视眼,好从赎罪立功劳。”“吾生苗蛮但是洲”的绍营公一生从事教育事业,门生遍及保靖、古丈、乾城(今吉首)、永绥(今花垣)等土乡苗寨,为民族教育做出了贡献,其事迹至今为各族同胞所乐道。苗乡葫芦寨是当地经济文化中心,这里的人民每缝集日背些土特产去集市交流,而该集墟极为狭窄,往来的官员及富绅骑马坐轿曾踩伤过乡民,袁先生为此定了个乡规民约,敦促大家互谦互让避免事故,并碑刻“文武官员于此下马”八个大字立于墟口,警示各官员尊规守纪,怜惜百姓,其中有个官员藐视该规,说:“区区苗乡口气好大,敢命老爷下轿!我不下,让苗子们看看老爷的历害!”该官老爷仗着人多官大,耀武扬威地直闯进寨。袁先生得知,便叫当地武师黄某将该官老爷的坐轿砸断,官老爷暴跳如雷却又畏惧黄某武功高强,加之袁先生举人学位“见官大三分”,便灰溜溜逃走。在那个社会制度下,我们的先人经受过多少屈辱!

        共产党是了不起的,伟大的,能一脚踢翻几千年来压在人民身上的沉重大山,让人民平等和自由,在民族地区实行民族政策,把对少数民族尊严之尊重通过法律表现,颁布《民族区域自治法》,开放自由、敞言畅论、创办学校、构筑交通、……我另一叔公石昌礼就被邀到北京去见毛主席、周总理、朱总司令。尤其近二十年以来,变化之大无法形容,过的日子越来越好,比过去的地主和统治者还好,到本世纪,已基本解决温饱而富裕起来……令人感动的是,安排奥运圣火在苗岭新都凯里传递,极大提升凯里和苗族知名度,优越我们苗族人民心理。凯里虽不在我们湖南,而凯里苗族同胞是我们一脉相连的胞亲,历史上遭尽歧视和打杀,有苦而无处申冤,惟有躲荒山哭泣,今天是一样感共产党新中国的恩,同在一片蓝天下沐浴阳光雨露,焕发青春活力,彰焕文化魅力。

        叔公,我们今天更加富裕和更加平等、自由、民主了,我们可以和自己喜欢的其他民族妹子和小伙结婚了;昌松公、绍营公的悲剧不会再发生了,考试还照顾分数;达官显贵再不敢践踏生命了,发生了很多很多开颜同胞的脸的大喜事,奥运圣火就传递到贵州苗乡凯里来了!我们吕洞山的苗鼓还是文化节目之一呢!凯里您是知道的,张秀眉的家乡。您在天堂上看到了吧?我们一起为我们民族今天的崇高地位和伟大复兴高兴吧!为奥运呼风喝彩吧!

     

    备注:

        ①、袁吉六(1868-1932),榜名仲谦,派名士册,汉族,湖南省保靖县葫芦镇人,祖籍湖南新化。清光绪二十三年丁酉科举人,授课湖南省第一师范学校,是毛泽东的国文老师。

        ②、该年永顺府录取秀才六名,苗生占两名,其它各族占四名。

        ③、呼风即吆喝,是苗族人在山上劳动时驱除寂寞及野兽、呼唤乡亲和抒发感情的一种方式。

     

                        08.06.12于黔岑巩亿元彩印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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