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西江之后又折反去了朗德苗寨,虽然有人曾经告诉我去了西江就没有必要再去朗德了。但我以为,每一时心情不同,

每一时的风景自是
也不同,这人间原本没有绝对的好风景或者坏风景
,有的
只不过或为物役,或为心役罢了。
在我的记忆里,朗德苗寨的最美是那条绵延的小路,那天清晨的小路是一首怀旧的歌。
我从石板路往上的时候,清晨的阳光正好从那些苗家的木楼间星星点点地洒下来,它们落在路上,真的是星星点点,因为它们要先依次走过比屋顶更高一些的那些芭蕉和树林。
小路的韵律突然就有些像一首怀旧的歌,我也注定要想起西江那个清晨。
我当时甚至有一闪念的遗憾,如果我们坚持走到这里,也许我们会
从新爱上对方。
我在一家家庭旅馆下包的时候,他们正在木楼前的小院边上安装栏杆,材料是山上的毛竹,一家人都动手,敲敲打打弄出很热闹的噪音。
果然是个快乐的地方。老板和一条黄狗迎出来,见面就说:别怕,它能认出好人坏人的。这话显然是有语病的——我如果还怕的话,那我一定是坏人了,如果我不怕,我靠,我能不怕吗,那狗对直就冲我过来了。
我问老板:呔,不是一条势利的狗吧!
老板笑了:比人好啊。老板幽默,其意居然暗合鲁迅。
这是我喜欢的所在,一个真正清净得远离人间的地方反倒是不
宜静思的,那会太主观,那会有太多的时间去推敲和修饰。
我在这个平静得有些寂寞的小山村里,整理了这些天纷繁复杂的心绪。我并不是说这里是我用来舔伤口的地方,这么说就显然矫情了。我纷繁复杂的心绪也并不是伤口,他们更多的是一些将要尘封的日子里需要收捡的心灵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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