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 我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急匆匆穿好衣服,急忙忙往外跑去.好厚的雪!又一个丰收年!我最爱雪,它洁白,妆扮大地萌我诗绪。每每下雪,我总是早起去踏雪,留下的那一串足迹是一道轨迹,一条开辟的路。踏雪时发出的“卡兹、卡兹”声,奏响我人生的旋律。簌簌飞雪是我爱人,亲吻我渐次衰老的脸庞。我小时很贪玩,常挨父母的骂,而我玩雪他们却从没骂过。父亲母亲也是爱雪的,他们爱的是瑞雪预兆一个好年成。父亲是一个最忠厚不过的农民,脾气暴躁,但很正直,很大公无私。他当生产队长时批评过人,但被他批评过的人没恨他,还说他做事合理;有人说他傻,任队长时应该砍些树为我们几兄弟修建房子,而我却为有这样正直的父亲自嚎。父亲走后,我一直深切的怀念他。母亲是中共党员,是接生员,几十年来,经她接生的婴孩大多都已长大成人或也为人父母。春夏秋冬,酷暑严寒,母亲不辞辛苦,用她的青春和热血向她热爱的党交上了一份答卷。她已七十多岁,已把接生箱交给了别人,而当紧急情况发生时,不管白天或晚上,热天或冷天,她抬脚就去。父亲母亲象雪,洁白。白雪丰收秋季,父亲母亲丰收孩子。雪有融化的一天,而小草因为雪化翠绿,鲜花因为雪化绽放。踏出的足迹因雪化消失,人生的足迹也会随着人的消逝而消失,而人在世上活过,这比什么都重要。 2006.01.23于贵州省岑巩县文轩印刷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