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为什么这样短暂?
老天为什么如此无情?
一位好端端的实干男子呵,
为何会落难九天遭遇不幸?
论年龄, 你大不了人们几岁,
押根你还算不了什么“老人” ;
六六大顺,六六大顺呵,
咋不顺从人间而顺归天庭?
阎罗王为啥这样残酷武断?
老天爷为何如此霸道横行?
一位受人尊敬的基层民族干部,
为啥要被颠倒阴阳断送生命?
生前你经常说过的一句话,
做民族工作贵在一碗水端平;
你事业未终而仓促地走了,
留下的是那廉洁奉公与真诚。
而今你走了,永远地走了,
黄果树瀑布为你号啕泣灵;
黔山黔水纷纷呜咽惋惜呵,
少数民族失去了一位知音。
你走了,而今永远地走了,
多少个同胞为你高歌不停;
我们以最大的民族礼节向你告别,
高奏一曲笙歌送君行……
( 此诗为悼念潘定衡同志逝世而作。潘定衡同志系黔东南苗族,生前任贵州省安顺地区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深受各民族的爱戴。他享年66岁,与我等均为好友。他去世了,若干人流下了眼泪,非常怀念。一位基层的少数民族干部,如此受到各民族的爱戴,非一般大官所能及,因而我写了这首诗送他壮行。发表于1997年4月14日《贵州民族报》文艺副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