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苗学鼓劲
苗学如苗族,是一个沉重无比的话题。
对于苗学,我肯定是个外行,尽管我能够说一口流利的苗语,但我至今还不清楚苗族到底有多少支系,更不消说苗族有多少种不同的服饰——所以,当我的名字在若干年前被莫名其妙地列进苗学会常务理事的阵容时,坐在主席台下的我顿时满脸红云。为了符合理事的名分,我回家赶紧找来一堆大著,恶补有关苗学的知识。一到黄昏,我常常喜欢以“思想者”的造型打量墙上的中国地图,严肃地思考我们民族的晚餐是吃的红薯还是啃包谷……
真实是可怕的。也许正因为如此,我们的苗学才形成了一个显著的特征——无职无权者呐喊,有官有位者撤退。而在苗学家眼里,乡长所说的苗族贫困——这样的话题仅仅是学术的“小儿科”,称不上真正的学问。如果你能考证出毛泽东有苗族血统、蚩尤虽败却曾九胜的精神所在——这才是受人尊崇的苗学大师所应该做的啊!
所以,苗学和苗族都需要鼓劲。
至于怎么个“鼓”法,我想至少有这么几招值得推广应用:
打通关系、收买编辑,把“苗学是显学”的文章从地州级刊物搞到国家级权威刊物上去。
请正宗老外到苗都凯里喝米酒、吃酸汤鱼,以作为苗学已经走向世界的佐证。
销售一些苗族文物,保证苗学会领导人每年都有出国考察的路费,此为走向世界的又一力证。
由于苗学会经费紧张,有关苗族的生存与发展问题的调查研究且暂缓暂缓。到时,苗学打入国际显学,“国际产品回到中国”,自成领军人物。
年内召开一次研讨会,主题是:满汉全席与苗族啤酒鸭之关系。作为显学的苗学,不仅满汉全席、南长城,北方万里长城也是可以塞进苗学范畴的。
发动苗族群众集资,编辑出版《我心目中的苗学会》(限内部发行,供上级领导参考)。
2000/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