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外的绿色面积越缩越小后,人们觉醒了,纷纷按照人类的意图,在城市的中心和边缘设计出了这样园那样园,并且成了景点,似乎在向世人昭示,我们所生存的家园就要有救了,我却不以为然,我依然钟情杂草地。
人为的各种园虽然看起来充溢着人类的智慧,我却觉得是在割裂自然。我宁愿到还没经受人类规划的杂草地里游玩,那里的土地和花草的气息才是最本然的。那里随时会看到鸣唱的小鸟和翩翩起舞的蝴碟,哪怕会见到蛇和虫子,那也是个活的园地。每走一步,都会呈现出绝妙的自然造化,哪怕只是一片平坦,也是富有生命力的平坦。
人类自以为已了解自然,我实在是怀疑。自然灾害正在不断升级。我也不相信那一段段若断若续的绿化带就能抵挡越来越扩大的城市。但愿人类自以为是的再造自然不是继任意砍伐之后的一种变相破坏。据说,火星上也曾有生命呢。
记得林语堂先生曾说过他宁愿跟黑人女仆聊天,也不愿意跟一个女哲学家讨论。固然哲学家研究出了诸多解读自然、人类和社会的方法论,但正如尼采所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思想家们的研究成果已塞满了图书馆,可就连他们自己,生活中也多在奉行着世俗法则。
战争的风云依然随时笼罩在地球上空,弱肉强食的规律依然横行于世界各地,破坏依然大于建设,说到底,只要人类还存着欲望,地球就不可能安宁。
杂草地里固然也存在着相生相克,但总能掌握着合理的尺度,不象人类,一有竞争,就总爱失去分寸。
我并不是在宣扬无为论,而是只想提醒世人,别老是以为自己很高明,别总是将大自然踩在脚下,最好是让大自然走在前面,自己做个跟班,顺其自然地替地球美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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