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塘,深藏在贵州的群山峻岭之中,静静地躺在中国漂城——施秉——的怀抱里。沿着山路向上攀登,爬到施秉县杨柳塘镇的苗家寨——高塘,就踏进了云里,那是飘浮在云中的寨子,是云中的水乡。“无限风光在险峰”,她,正在迎接那些不畏艰辛的客人。
苗族,有很多分支,如果按其栖息地来分,可分为河边苗和高坡苗。顾名思义,河边苗就是居住在江河岸边的苗族,高坡苗就则是居住在高山上,二者的语言、习俗、服饰各有不同。而高塘苗族,就是地道的高坡苗。
高塘,依山而居,寨前,环绕着一道悬崖,悬崖之底是一条清澈的河流,人们称之为小河;寨后,三面靠山。其地理位置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从远处相望,那只是一片平整的山顶,谁也想不到,在这高高的山顶,居然还世代生活着一群苗家人,还藏着一个万般风情的寨子。从寨前进入高塘,只有一条路,象爬云梯,快到山顶时,人们总是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喘喘气,在路边的石凳上缓过了神,站起来往前走几步,翻过一个小山角,一个寨子猛然就呈现在眼前了,还没来得及整理心绪,就走过洁净的小道进入了寨子,那种迅速的得到,让人忘记了来时所流的汗水。掩蔽在绿树丛里错落有致的木房,环绕在一个约有十余亩地宽的水塘周围,高塘之名,大概就是因为其高而且有这块水塘而得的吧。可能是建在山顶上的缘故,这里的民居都较为低矮,一进门是堂屋,壁上供奉着神龛,苗族相信自己的祖宗一直与自己生活在一起,逢年过节,总要在神龛上点一柱香,盛一碗饭,敬一杯酒,而且都先要这样敬了祖宗之后,大家才能吃。一股清泉穿过寨子,流入水塘中,水塘中央的土山上拥挤着几颗古树,树枝把头伸进水里,倒映在水中的,是一幅大自然的山水画。
清晨,云雾从寨前山涧弥漫,将整个山寨轻轻抬起,人们便飘浮在这云中。远处,朝阳爬过山尖,越过了树梢,一会儿,雾散开了,云飘走了,心却还留在原地,梦还睡在水塘里。
农历七月的第一个卯日,是高塘苗寨一年一度的卯节,全寨的男女老幼会在这一天的第一个卯时,集体到水水塘里网鱼撮虾,那独特而壮观场面,是高塘苗族独有的过节方式。相传,在一个叫龙塘的寨子有一个姓吴的龙公,每天都要到寨后的龙塘洗澡,他告诫别人不准来偷看,否则招灭顶之灾,青年宝沙胆子大不信邪,偏要去看,只见龙公满身鳞甲,照得整个塘水金光闪烁,静静的塘水一时狂浪掀天,宝沙哪见过这等场景,顿时吓死。龙公招集族人安埋了宝沙后宣布:宝沙不听我的话死了,为了今后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要搬到别的地方去。龙公经过九天九夜的跋山涉水来到了当时山高树莽的高塘,山后流有一股盆口粗的泉水,山前是一块宽宽的水塘,龙公在此住了下来,生儿育女过着平静的生活,他每天都要到水塘去洗澡,全族都不敢去偷看。龙公觉得实在太委屈大家,心里有愧,于是临死前对子孙说:“我死后,每天还要回水塘来洗澡,你们可以在七月第一个卯日的第一个卯时来和我一起洗,我帮你们去除身上的邪气,带来好运。”龙公的子孙每年来和他一起洗澡时都能捉到很多鱼虾,于是就请亲戚朋友一道来吃,亲戚朋友为了表示祝贺,有的挑来粑粑,有的提来鸡鸭,有的骑马来,有的一路吹着芦笙来。后来渐渐就形成了今天的高塘“卯节”。
卯节这天,热情好客的苗家人邀来亲朋好友,出嫁后的苗族妇女挑来粽粑,看望曾养育她的老妈妈;苗族青年在水塘边吹起芦笙,等待意中人的到来;苗族老汉提着画眉,在寨子里斗鸟寻乐;寨后,一路风尘,那是在赛马。整个高塘苗寨,沉浸在喜乐之中。
飘浮云中的水乡——高塘,高山上那股清清的泉水,象那苗家人的心一样的的纯洁。来到高塘,在云雾里,在山水间,你是大自然中最真实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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