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今年18岁了。
玉在这多梦,多泪、多笑的季节,她仍—同既往,只要有月亮的夜晚,她并会倚于窗前,凝月而思。
今夜,洁白的月像一把拢子。玉照例边捋着长长的秀发,双眸射向远方,她想什么?18岁了,窗前半倚的身子,袅娜、丰腴而窕窈,润泽的额下嵌着双似水的单凤眼,苇尾子的睫毛,弯弯的通关鼻,
一个稚童般的下巴,见了尤叫人膜拜其中。
18年了,自从能缠住奶奶起,玉的心中便烙下一个嫦娥的名字。听着奶奶讲那古老而遥远的故事,玉从没有感到厌倦过,而且越听越动情,几颗热热的东西会时常因为偷食灵药而飞到月宫的嫦蛾溘然下滑。
而今,玉再也不能听到奶奶讲那动听的故事。奶奶已仙逝去和嫦蛾作伴去了,玉从此只能在梦中去启动心底的船,驶入幽静夜空,去设计与嫦娥相会的场面,想象那时奶奶的那种高兴与激动劲,该是怎样的—种画面。
“冰床绮窗梦不成,碧天如水夜云轻”梦月
亮的姑娘伊始发慌,接着凄凉、孤寂,不眠之夜,便席卷般袭来。
今夜洁白的月亮像一把拢子,捋秀发梦月亮的姑娘,眼角边今夜怎么多了几颗露珠,似显得呆滞,她在看风景,还是在看月亮,到底是夜色美还是月亮新,往下滴的那一颗颗澄滢的珍珠便是恒正的答案。
--------------------------------------------------------------------------------
本网版权文章,受法律保护,未经作者许可,勿得转载